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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上来茶,姚晟举到唇边闻了一下,随即搁到桌上,皮笑肉不笑的说:“夫人也常煮这种茶,不过可比齐公子家里的味道好多了。”
说完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放到桌上,道了句:“告辞!”便扬长而去。
他是一个人只身来的齐公馆,他也料定齐思任不会将自己怎么样。
齐思任拾起桌上的信封,只上面的四个字他便知道是出自谁手。
手下附在他耳边问姚晟要怎样处理,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信,思虑了半晌,说:“让他回去。”
他敢一个人来,定是做足了打算,何况他来替其华送信,若真出了事,其华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
他上楼拆开信,纸上的字体娟秀小巧,颗颗圆润。
“重华哥哥,去年年关一别,已是数月,听闻你近来安好,我也放心。我最近总是想起我们小时候在重庆的日子,那时候什么也不想,真好。我想跟你正正经经的说声对不起,重华哥哥,这一世终究是我负了你,来生……呵呵,来生我还是会负你。到了现在我才明白,爱一个人,便是想要将生生世世都交付与他的,同衾同穴、生死相随。所以,我愿你真心寻得一良人,携手余生,勿念!其华亲笔。”
顾靖安将信透着光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几乎能想来,陆其华说这些话时的样子,她定是安安静静的举着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极其认真的写下这些婉转又决绝的话语。
只是,齐思任心里瞬间冒出不好的念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