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知道付娇来过,整件事毫无头绪,且见过付娇的人都说她当时崴了脚根本没去哪里。
陆其华这些天也正为这件事纠结,顾靖安虽没有对她问什么,可她分明能感觉丢的东西很重要,连阿悔都整日跑出跑进。
顾月都觉得怪怪的,同陆其华面面相觑的等着消息。
好不容易等到了二月天,吹来的风都带了暖意,夕阳还未下去的时候,顾靖安在院子里陪陆其华画画。
他靠在一旁的秋千桩上,听着陆其华的话站好,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不停地皱着眉头催:“到底好了没?你这丫头定是故意的,我一个行军打仗的人让我这样定定的站着受罪。”
“快了,你再催我画的就更慢了!信不信?”陆其华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支着画架,坐在那里画顾靖安。
顾靖安最喜欢陆其华静下来的样子,夕阳洒在她毛茸茸的短发上,眼睛被阳光照的弯弯的眯起来,她脸上始终带着笑,这些画面总给他一种细水长流,岁月静好的感觉。
那天晚上他说的话是认真的,他真的愿意丢了这剪不断的世事,带上她去烟花三月的扬州,栖居在二十四桥边,夜夜看桥边明月。
可是,这乱世,什么时候是个头。
“喂!”陆其华喊他,“你发什么呆啊?眼神都僵了,还怎么画好看啊!”
顾靖安摸了摸鼻子,轻笑道:“怎么?还嫌为夫我不够好看么?”
“厚脸皮!”
阿悔站在不远处,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他心里知道,他带来的消息会在瞬间打破这样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