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裂开。
那血液在他看来,就好似有种很奇怪的魔力。
他的肩膀有些隐隐的疼。
他用右手抚住肩膀,心里不由想到,难道今天,那个男子手按住自己肩膀的时候,自己真的被什么扎了一下吗?
他刚才看到不远处的那个少年被****着,腿软到几乎已经靠着墙蹲了下来。 此刻,他又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 肩膀的确是有点疼,他打算回去检查一下,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场景,他离开了。
他没有看到,那少年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弱,没有看到,在那泥土上慢慢蔓延开来的血迹。
他走得很平静,虽然腿有些软,但是,他走得毫不迟疑。
“你猜一猜,你爹要是没有钱了,但是他已经过惯这样有钱的日子了,他会做什么?”这是那个男子淡淡地,几乎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话。
“真要没钱花了,就把你卖去窑子当小倌,长得这么细皮嫩肉,再过个几年。 好这口的男的见了你,骨头都能酥了。 ”这是爹爹曾经的不知是不是玩笑的话。
……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两句话。
不远处,有个人在另一个街角,看着他出现,又静静地凝视着他渐行渐远。
这个叫朝影的男子,脸上有斑驳的光影。
原本还想叫他看着那少年死的,不过他居然看都不看完就走了。 看来,他比自己预期的要冷漠得多呢。
他想起地牢里关着的另一个,与不远处的少年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
看来,还是这一个更符合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