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却没有说话。
赵石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接着说道:“但是,这家一对刚几岁地孪生姐弟,却似乎并不在案发后的那一堆尸体中,也就是说,他们逃了出去。 ”
蓝况唇角微扬:“那真是万幸。 ”
赵石叹了口气,语气几乎可以说是语重心长:“不知道蓝公子对这件事情有何看法?”
蓝况一笑,风华万千:“赵捕头想说,我和姐姐就是当初那两个孩子吗?”
赵石定定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蓝况毫不畏惧地将迎上了赵石的目光,半晌,忽然笑了:“没错。 ”
他大方地承认:“我和姐姐的确就是那两个孩子。 而且,”他的笑容之中多了几分凄厉,“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 ”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就连面无表情的朝公子不禁动容。
他伸手抚摸着墙壁上焦黑的印记,细长的手指与丑陋的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是因为章成豪和乞丐陈被杀的案子才来的吧?”他说道,目光落在了阮叶身上:“包括叶子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进入芬芳楼的,对吗?”
阮叶默默地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问答他。 没错,她的确是怀有这样的目的才进入芬芳楼的,但是,为什么这会儿,这样堂而皇之的理由,在面对他时却说不出口?
乔不遗将手放在她的肩上,按了按,力道不重,却似乎有种神奇的力量,让她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
幸而,蓝况似乎也并没有追问她,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对赵石道:“赵捕头,这个地方,我只是说我不熟悉,却不曾说过我不认识。 ”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遥远:“我熟悉的这里,曾经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