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害得她被娘罚去绣一幅百鸟朝凤图,老天爷都知道,她连只乌鸦都绣不出来。
此仇不报非女子,她阮叶可不是吃了亏不出声的人。
而乔不遗则一声不吭地给她折腾了一个月。
也不知道乔不遗这会儿在隔壁睡着没?阮叶愣愣地想。
看着不知为什么似乎想事情想到出神的阮叶,少女伸出手:“叶子,给我一点好不好?这样我就不会老是在配迷缘香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迷到晕倒了。”
阮叶回过神来,还没有吱声。乔不遗温吞的声音倒是在外面响了起来:“叶子?”
阮叶答应了一声,正要开门,忽然察觉不对,乔不遗的声音是在外面,不过,不是在门外,而是在窗外。
下一秒,乔不遗施施然地从窗户进来。
阮叶不由愣住,有门不走,现在流行窗户当门用的吗?
月光洒进房间,洒在乔不遗的身上,他好似踏月而来,就算刚刚还是爬着窗户进来的,他依旧眉眼温润,笑容温柔,风度翩翩。
他看了一眼显然没把自己当外人的少女,迷人地笑了笑,他转头问有些目瞪口呆的阮叶:“叶子,你是不是该介绍一下你这位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