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啼声悠扬婉转;间或还有跃水而跳的鱼哗啦带出一阵水花。
而那时湖岸上的她,阿布和阿旭,你一言我一语。有细碎的阳光穿过浓密的树叶洒下来,照在三个人的脸上,有明暗不均的阴影,却都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叶子,义母说,你今天回去,必须会背那首《登鹳雀楼》。”乔不遗气定神闲地看着树上的阮叶一脸懊丧的表情。
阿旭坏坏地一笑:“叶子,你该不会是,还不会背那句吧。”
阮叶一脸嘴硬:“哪句我不会背,我叶子聪明伶俐、过目不忘,我怎么可能不会?”
阿旭一脸怀疑:“是吗?”
乔不遗虽然不语,眉心之间却也有一丝瞧好戏的意思,看得阮叶咬牙切齿。话说她是她娘亲生的,她娘那么聪明,她也不笨——但是,似乎常常是乔不遗这个义子在看她的笑话,气得她屡次想找个夜黑飞高的夜晚把他干掉。当然,其实她就想让他也出几次糗而已,谁叫他这个家伙老是凭借着自己长得颇有姿色——姿色是形容人的外表,那么像乔不遗这样长得比较好看的,应该算是姿色不错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乔不遗总是凭借自己长得颇有姿色而老是对她幸灾乐祸,时不时还假装不是故意地给她来给落井下石。
而且,这直接导致她对长得好看的男孩都有阴影了。这个问题很严重,虽然她还小,也没有出过荷谷,但是她知道以后女孩子都要嫁人的,难不成她要放着世间大把的美男子不嫁,只能和个臭八怪凑合吗?
所以,为了矫正她心目中由于对着乔不遗这个眉眼雅儒的黑心小人给她造成的阴影,她每天都乐此不疲地打压谷里另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的——阿旭。
反正,虽然她在乔不遗面前扑腾不了多会儿,至少阿旭永远也说不过她。
乔不遗飞身上树,向阮叶伸手:“小叶子,我们回家。”
又要回家背书,阮叶扁扁嘴,不情不愿地将手放在乔不遗的手心,心里的不乐意全都摆在脸上。她多羡慕阿旭有个疯癫的娘亲啊,不会每天都逼着他背书——但是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阮叶知道,娘亲是阿旭最重要的人,每次她看见阿旭看向他娘时,眼睛里都有藏不住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