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州军在城外耀武扬威,因为请战出城而未受到同意的马将军声道:“青州军真是欺人太甚,不行,若是任由他飞扬跋扈,我军的军心士气定然会低落下去,哼,输人不输阵!吴兰将军,让我马出城教训这群山村夫!”吴兰摇头道:“马将军稍安勿躁,青州军的主事之人已经出现,待会儿有的麻烦,我们现在还是在静观其变的好,卡纳看青州军到底在玩什么花样。”说话间,对面青州军的众人已经重新列好了队形,为的一人乃是一名英俊少年,一身白衣,朴素到了极点,偏偏身上弥散着睥睨天下的气质,使得他在青州军的万马军中显得飘然如仙,高人一等,似乎宇宙苍生都在他的俯瞰之下,连那杀气腾腾的青州军队也因为他的存在而有了灵动不凡的傲人气质。吴兰看着这少年人,深吸一口气道:“这人就是诸葛亮了,我总是不敢相信这人的年龄竟然这般年轻,真是天纵奇才,令人佩服。”马腾在一旁冷哼一声,马的虎目中则泛起了神光,慑人的杀机在眼中不断地闪动,显然是对诸葛亮愤恨到了极点,这也难怪,马氏家族到了今天已经是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如此落破不堪,这个诸葛亮就要负上主要责任。看着诸葛亮出现,马氏家族地人都按耐不住了。只是他们还没有说话,在城外端坐在马上的诸葛亮已经懒洋洋的朗生道:“吴兰将军,可还认得我诸葛亮?”吴兰看着诸葛亮如此傲慢,也是心中有气,闻言冷笑道:“你是何人,我怎知道?天下间像阁下此等丑陋面目的人数不胜数,哪里有闲情逸致去记住你?”江油城头上登时一阵爆笑,尤其是马氏家族的人。更是觉得十分的快意,虽然现在青州军实力强横无比,介理他们也没有想要投降,对上诸葛亮当然也用不着客气,所以吴兰这般言语自然大和他们的心意。青州军方面却丝毫不减动怒,赵云在心中好笑:和诸葛亮斗嘴,那简直是自取其辱。这天这吴兰若是不出声,那还好一点。现在居然想着要和诸葛亮打嘴仗,那便糟了,一个弄不好,今天江油城上的所有益州士兵都会被诸葛亮折磨得斗志全无,到时候青州军一攻城,只的益州军马上就会溃不成军。哼,益州这些蠢货。难道时至今日他们还会天真的认为青州军会招降他们吗?这些顽固的益州世家大族死不足惜。青州军并没有对他们抱有任何希望,现在诸葛亮作出这般姿态,可不是为了说动他们。而是为了动摇军心,按照诸葛亮的说法,一命战将再厉害,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守城吧?所以诸葛亮今天的多费唇舌就是要来动摇益州军方的军心的。只是吴兰等人是在愚蠢,现在实在会错了意。诸葛亮闻言心中暗喜,他就怕吴兰不接口说话。那样的话,顶多也就是令对方士气低落。还不到心理溃败的边缘,现在吴兰接口了,那便等于授人以柄,当下哑然失笑道:”看来阁下不但孤陋寡闻,而且黑白不分。嗯,这倒不是将军的过错,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益州上下都是美丑不分之辈,阁下又岂会免俗呢?天下皆知我诸葛亮之名,唯独尔等不知,明目之人皆知我诸葛亮之美,唯独尔等不见,实在是可笑得很,难怪益州会有今日之败,天下大事,德在青州,这事情现在在街头巷尾,虽三岁懵懵顽童也可推知,可笑益州上下居然还负隅顽抗,不知道算是哪门子智者,益州百姓在你等治下,实在是明珠投暗,可惜了。”顿了一顿,看向马,微笑道:“那位是马将军吧,嗯,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傻瓜就该和傻瓜同行,他日马将军死在益州倒也算是死得其所。”青州军这方面的将领闻言心中大乐,看来咱们的军师就是这般得理不让人。吴兰和益州众人气得火冒三丈,马更是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戟指大骂道:诸葛匹夫,居然敢出言不逊?!我马世代公卿,又岂能受你等的侮辱,来来来,你莫要走,我马要和你大战——诸葛亮哈哈一笑,截了回去,然后冷笑道:算了吧,我的马将军,和你单打独斗?那我还不如被傻子踢一脚呢!两军队前将军随机应变,比的是军队上下同心,将士用命,又不是解决私人恩怨,好勇斗狠.马气得说不出话来,连连点头,浑身哆嗦.诸葛亮又高声道:益州将士听着,这就是你们的将军,他们只为了个人恩怨,一己之私,就置全军于不顾,这种人不过是匹夫之勇,当个马前卒倒是绰绰有余,现在居然窃居高位,成了你们地将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在平日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两军对垒,你们把自己地身家性命托付给这种酒囊饭袋,难道是疯了不成?若我是你们,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若是在平时心平气和时,吴兰等人到此时一定会意识到诸葛亮的意图所在,可是现在他们火往上撞,根本就不暇细想诸葛亮话中地深意,当然,话说回来,即便是他们意识到了,此时在想阻止也已经晚了。吴兰还未说话,马便失控道:“诸葛小儿,休逞口舌之快。”说着便闪电般抄起一把强弓,开弓射箭,恶狠狠地向诸葛亮射去。那只雕翎箭登时宛若苍龙出海一般。瞬间跨越了漫长地空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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