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才一进屋。王双便被阎行身上的高手风范所震撼,虽然这言行看上去文弱之极。而且一身地懒散,但是在眼睛中的光华十分吓人,举手投足间也有一种无懈可击的完美,心知肚明此人便是阎行,在确定身份之后,王双便要向阎行下拜见礼。阎行则阻止了王双的行动,结果王双早就交给了韩祯的书信,反复翻看。韩祯对阎行笑道:“阿健,这份书信的确是叔父的笔记,而且这里还有叔父的信物,应该没有问题。”阎行看了一眼韩祯,十分懒散道:“舒心的确没有问题,但是人却有可能是假的。青州军上午刚刚搬走,下午这小子就来了,实在是太过巧合了,我们不可不防。”韩祯笑道:“我也是这么想地,所以才会对咱们王双将军询问了很多叔父身边的人,现王双将军的身份果然没有问题。”阎行闻言,又亲自询问了王双一些事情,现王双果然对韩遂军中的人物都相当熟悉,自然也就相信了王双的身份。三人落座,自有美婢奉上香茶,阎行看向王双道:“真不明白,叔父为何会派你一个新近加入我军的人来通风报信,弄得我们疑神疑鬼的。”王双肃容道:“这事情不能怨韩遂大人,实在是手下众将无人可以突围,青州军实力强横,连马都吃了大亏,庞徳也被太史慈收到了手中,我们原本是没有机会突围的,但是太史慈和马滕大军决战,只留下庞德大军在陇西城外梭巡,我们才有机会突围地。”言罢,便把陇西城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阎行和韩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青州军这般厉害,秋道城没有被青州军拿下实在是万幸了。韩祯皱眉道:“原来如此,只不过青州军一直围攻狄道,我军地伤亡也大,实在没有力量在去救援陇西城了。”王双闻言假装吃了一惊道:“什么,青州也在攻打狄道吗?为何我们又看到?”阎行苦笑道:“所以我们才会怀疑你的身份嘛,因为这支青州军乃是上午走地,王双将军下午就来了,实在是过于蹊跷。”王双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旋即奋然道:“现在青州军既然已经撤兵,将军难道还不能救援陇西城吗?”韩禎沉声道:“问题是青州军诡计多端,许褚大军明明占有优势,为何会突然撤军?这一点令我们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我们先要看看狄道城是否真的安全了,然后才能作打算。”王双装作沉思模样,然后忧心忡忡道:“我在担心许褚大军是奉命回撤攻击龙西城去了,若是两位将军出兵救援晚了,那韩遂将军便凶多吉少了。”韩祯阎行对望了一眼,心知肚明王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西北诸军皆败于太史慈之手,只剩下韩遂还在独立支撑,对于太史慈来说,狄道在难打,只要抓住了韩遂,地道照样要乖乖投降,故此与其分兵打狄道,还不如攻打陇西。但问题是他们是在那不准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青州军的计策,唯有谨慎行事,想到这里,阎行歉然道:“我那老丈人被困住,我也心急如焚,但是我们不能轻易出兵,还是弄清楚一切再行动为好。“王双表面上悉眉苦脸,左思右想,万般无奈下才答应了,但是心中却早已经乐开了花。他们那里知道,自己另有对付他们的妙计!入夜狄道城一片安静。太史慈和田丰以及关平等人带领一万青州骑兵出现在了这片浓浓的夜色中。他们并没有靠近狄道城,而是悄悄地潜伏在了距离狄道很远,并且是狄道城的守城士兵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所有骑兵都是步行,而这些骑兵的战马在行动间没有出一声嘶鸣省,显现出了极高的素质。大军停了下来,太史慈和众将领站在军队的最前方,向着在黑暗中因为点着***而显得极为辉煌的狄道城。太史慈看看天色,沉声道:“再过一会儿,王双就会动手了。敌人一定想不到这一招。”田丰微笑道:“王双的身份和请求出兵援助陇西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在狄道城中,还没有什么计谋之士可以看出这里面的问题。只是这计策有点风险,希望王双能顶得住才好。”太史慈默然半晌才道:“王双乃是勇将名应该没有问题,总之我们呆会协冲锋的时候要干净利落,不要把王双推到危险的境地当中。”众将闻言点头,自然知道王双所处的位置的凶险。正说话间,突地听到秋道城中传出了隐隐的喊杀声,旋即,秋道城的城门被打开了。太史慈眼眉一挑道:“大家动手!话犹未已,众站将已经翻身上马。好似多米若骨牌地连锁反应一般,在这些站将的身后的士兵们也翻身上马,动作说不出的统一。太史慈手提银枪,大吼一声道:“风——!”身后青州骑兵如斯响应,在下一刻,一万青州骑兵旋风般冲了出去,直奔狄道城杀去。狄道城城门口。惨叫连天。王双浑身浴血,手持长刀,一马当先,好似一架不知疲惫的杀人机器一般挡在最前方,无数从城内闻讯而来的狄道城士兵潮水般向城门口冲来。就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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