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反应如出一辙。太史慈等人微笑地看着脸上带着太多震惊的杜畿。好半天,杜畿才长叹一声道:“太史将军真瞒得人好惨!”太史慈淡然道:“兵不厌诈。”杜畿默然半晌,突地上前一步道:“杜畿愿降!”太史慈微微一愣,没有想到杜畿这么轻易地就归降了自己,杜畿却沉声道:“我只求主上兵闻喜城,我的好友韩浩危在旦夕!若是可救回我这朋友的性命,今生为牛为马以报!”太史慈淡然道:“那倒不必,我只是希望你能替天下苍生守住河东郡乃至整个司州,未知君意下如何?”杜畿没有想到太史慈会有此般言语,喃喃道:“为苍生,守河东!”旋即慨然应诺道:“敢不从命!”心中却在想这太史慈果然非比寻常,一句无意的话便可看出这太史慈的胸襟来,若是换了别人,刚才的话大概就变成了:为我手中河东郡了。杜畿却不知道太史慈的神奇来历。虽然太史慈已经越来越融入到这个时代,但是因为其特殊的经历,所以太史慈笔者时代的任何人都看得穿生死成败荣辱,故此才会有刚才的无心之言,也是真心之言。若是换成这时代,为了争霸天下的话,只怕早就已经和世家大族合作了,只有太史慈这心痛几百年来分裂的后来人才会时时保持清醒。太史慈看着心情激荡的杜畿,想起一事道:“对了,杜畿,你刚才说什么?韩浩危在旦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杜畿连忙把张琰的事情说了出来。“张琰?”王邑失声叫了出来。众人纷纷看向王邑,太史慈奇怪道:“王邑先生认识此人吗?”王邑看了杜畿一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看来韩浩的确危险了,别的事情我不知道,张琰,乃是张氏家族的人,他的哥哥就是现在防守皮氏的张晟,这小子很早就离开了张氏家族,只说是出外从军,没有想到却在韩浩的手底下做事,看来以前张晟以前就对王匡居心叵测了。否则这张琰怎么可能会在韩浩的手底下做事?”王邑此话一出,中军大帐中一时静到了极点。只有太史慈双目中,智能的光辉在闪动……深夜,新绛城头。站在城头上的士兵此时已经疲倦欲死,但是却没有人敢掉以轻心,都瞪大了眼睛注视这对面悄无声息的青州军的大营。南墙,一名年轻的士兵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却被自己的同伴看见了,被狠狠地打了脑袋一下。那被打的士兵却连个屁也不敢放,因为打他的乃是军中的老兵。资历这种东西不但对将军很重要,就是对士兵也是一样。“妈的,给老子精神点儿,像你这样拄着长枪睡觉在骗谁?莫要把自己的性命骗掉才好!站在城头上像你这么睡觉,若是敌人来了,第一个被射杀的人就是你!你以为南门外有大河就固若金汤了吗?青州军可是飘忽不定,你没听青州来的评书先生讲的故事吗?”那老兵语气虽然严厉,但是却绝对是为了这个年轻士兵好,故此那士兵也不生气,嬉皮笑脸道:“是是是,你老说得对,要不怎么叫做老兵呢?”那老兵又狠狠地敲了这年轻士兵的脑袋一下,气道:“什么老兵?!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老鸟!老兵和老鸟怎能一样?”那士兵犹豫了一下,才问道:“老鸟,我早就想问,老兵和老鸟有什么不同吗?”老兵哼了一声道:“那怎可能相同?老兵仅仅是作战经验比较丰富而已,老鸟则完全不同。”顿了一顿,又道:“所谓老鸟,那就要急行军的时候什么时候都是精神百倍,一旦到了目的地,上面下令休息,倒在地上就睡,管他地上有死人还是刀子,见到多丑的女人都能上,还以为她是绝世美女,一般不动手做饭,一旦做饭,他娘地做的比你老妈都香,你明白吗?”那年轻士兵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老兵鄙夷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另外一名年纪较大的汉子,低声道:“看见老张没有,他总是说自己是老鸟。扯淡!老鸟上战场杀人有像他那样的吗?以为会多杀几个人,见到血不哆嗦就了不起了?哼!老鸟向来是节省体力的杀人,敌人哪里躲不开,你就砍他哪里,最好是背后下手,你把力气都用完了,万一敌人的援军来了怎么办?”那士兵听得连连点头,说道:“还是你老厉害!”那老兵哼了一声,才要说话,却看见远远地一只军队从远处开来。那年轻的士兵才要喊“敌袭”却被老兵一把抓住,拉的蹲了下来,只见老兵躲在城墙的垛口处,对城外喊道:“外面是什么人?”一把沉着平淡的声音传来:“我乃是王匡大人派来的援军使王邑,带了一万大军到此,你们卫固大人认识我,还不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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