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闻言,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这种事情他还是头一回碰上。忙道:“我看就算了吧,只送给我一个人……”孔融摇摇头道:“子义,这些歌舞姬就是昨晚为我等跳舞助兴中的佼佼者,其他客人也有分,倒是你不收反而不好。”太史慈看看孙乾两人,见两人点头,看来秦周也收到了这份厚礼。无奈道:“如此,在下就多谢刺史大人。”看看管宁亦无什么反应,知道这实是这时代最常见不过的事情,不由又想起了刚刚认的妹妹小貂蝉。心下凄然。孔融转过头来,对氏仪说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说出来吧。”孙乾与氏仪对望一眼,而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与太史慈道:“我家郡守大人有一封信要我二人亲手交到太史慈将军手中。”孔融呆了一呆,显是未想到秦周对太史慈说的话全在这一封信里。不过任谁都看得出这秦周的意图。太史慈更是明白,经过昨晚,这秦周觉得自已并不简单,于是才有了今日拉拢自己的行为,至于目的何在,那要等到看过信才知道。不过可以想见,如果自己被孔义拉拢过去,对他秦周很不妙吧。孔融冷哼一声,显是颇为不满,太史慈看得出孔融很不屑秦周的行为。太史慈心中暗叹,想不到这州郡间的矛盾已经如此的白恶化。如此看来,这孔融对氏仪的嘲笑完全是针对秦周而来的,实则是在说秦周目无君长。这倒可以理解,毕竟秦周原本是清流党人,受过党锢之祸,理应是对大汉朝廷忠心耿耿的汉臣,谁料临老却手掌大权控制地方。如此行为,自是让生性耿直,忠于大汉朝廷的孔融所不齿。随后,孔融、胡童、孙乾、氏仪四人先后告辞。四名歌舞姬也被徐盛安排下去,这小子满肚子的小嘀咕:主上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命犯桃花?不过那氏仪临走时却感激的望了太史慈一眼,显是感激太史慈刚才打住了孔融对自己的嘲笑。大厅中,只剩下太史慈和管宁两人。管宁先开口道:“子义或许很奇怪昨晚我对你的态度。”太史慈点头道:“确实如此,想我太史慈在别人眼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武夫,但幼安兄似乎从一见到我就仿佛特别重视的样子……”管宁摇头道:“武夫?子义若是不通文墨的武夫,这天底下就没几个人称的上有真才实学了。”太史慈想起昨晚的剽窃名句的行为,虽然当时是理直气壮,现在想一想登时老脸微红,大感尴尬道:“幼安兄过奖了,昨晚不过是游戏之言,贻笑大方。”管宁一摆手,道:“子义的才华又岂止是昨晚那种雕章琢句的小才,在来临淄的途中,我早对子义治下的东莱西北六县有所耳闻。”于是把当日与那名当利商人的一番交谈告诉了太史慈,太史慈听得大感自豪,知道自己这几年对开民智下的功夫没有白费,毕竟有了些微成果。管宁续道:“我当时就在想,这太史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他能说得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种一语道尽了天下黎民苍生痛苦的句子呢?昨晚又听到子义那句‘劝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心中的疑问更加的强烈,更在心中问自己,太史子义到底是不是我的同道中人?他到底知不知道有何办法壳免得我子民再遭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悲惨命运!”顿了一顿,管宁露出思索的表情,道:“当年我与华歆也是至交好友,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华歆虽然也感慨于民生艰难,但他更热衷于名利,若论机谋权变,他在我之上,但其心更好虚名,焉能真正懂得这天下的大道所在?因此才有当日割席断交之事。”太史慈却被管宁的一番话感动的心潮激荡。自来到这个时代,自己一直就是个独行者,尽管他在东莱西北六县大展拳脚,播撒文明民主的种子,但伊籍等辈终是受正统儒家思想颇深的知识分子,尽管已经比这时代的其他文人要前得多了,但毕竟尚处于启蒙期,一个不小心就会熄灭这微弱的文明之种,而其他百姓则受的文化较少,虽有一番热情,但还有待培养。自己可说是在孤军奋战。可是管宁不同,通过刚才管宁与太史慈的对话,从骨子里看,他就不是一个君权至上的人,他更关心的是百姓,这是一个一心追求天下“至道”的人。管宁所要的不是一时的太平盛世,而是希望民族拥有内在的永恒生命力。他与华歆的断交就很说明问题,并非是向后世人所说的那样,是假清高,根本就是因为管宁看穿了华歆利欲熏心的本质。尽管他还有封建士大夫的习气,比如认为护送歌舞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在管宁的心中却有播撒文明的潜质和种子,这才是最难得的。太史慈长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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