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也许对方要象猫玩老鼠一样一直这么自己到死吧!而随后的战争仿佛在证明这一点,敌人开始做不间断的骚扰,人数很少,但无不神出鬼没,打得他们摸头不着,连廖化的战马也给射死。这该死的招远虽然地势平坦,可丛林密布,最利偷袭,无奈廖化在第一战时就被打得胆寒了,根本没有派人一探对方虚实的勇气,更不敢打领大军随意突围,连场战争下来,似乎到处都是敌人,并且纯以弓箭远远牵制自己,近身战时更是无法与悍不畏死又精于分进合击的敌人相抗衡,每杀死一个敌人都那么艰难,自己的军队仿佛一头撞进了蛛网,根本无法脱身。不过自己现在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士兵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反正左右是死,何不多杀死几个敌人赚回老本呢!?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倾其所有兵力以求死战,说不准可杀个对方措手不及、收到奇效呢!岂料对方仿佛知道他的心意一般,居然也派出人数不少于一千人军队迎头痛击自己。要是在平日里,自己的士兵又可吃饱肚子,若有人告诉他这人世间可用一千人对付他的过万大军,打死他都不相信。不过现在他信了,但迟来的现实往往给人的伤害也是最大的。又是一阵箭雨。惨叫连天里,黄巾军虽奋死力抗,仍被敌人射得横遍地,溃不成军,连站稳脚跟也办不到。看得廖化双目尽赤,连连怒吼,一把甩开赖着他胳膊,要掩护他后撤的士兵。一阵死命狂奔,居然让他冲到了弓阵之前。该死的弓箭手,让我在你们身上讨回利息吧。岂料那些弓箭手居然迅的后撤,后面手持长兵器的敌人蜂拥而至。忽然间,廖化变成一个人卓立最前方,面对着数之不尽的敌人。愤怒中的廖化像脱胎换骨变了另外一个人般、双目寒光电闪,手中大刀高举过顶,好像要劈开对面的这股浪潮,丝毫不惧敌势。两把大刀迎面砍来。廖化回复了冷酷地平静,长刀一闪,左面一人溅血抛飞,又一脚把右面敌人踢得喷血而亡。刀芒再闪,血肉横飞中,把刚侵入身边的两名敌人劈得跌退往圈外。看得身后那些此时来至廖化身后不远处的士兵连胜欢呼,加大了冲击。廖化精神大振。蓦地劲气侵体,廖化心中凛然,又来了。作战经验丰富的他早从连场的血战中看出对面的士兵精于合击之术,没想到自己刚才迅捷无比的刀法依然无法破除敌人的合围,刚刚迫退敌人以求大振声威之际,竟然又有四人分由两侧杀至。,丝毫不给自己机会。廖化眼力何等高明,那肯让对方取得主动之势。就在对方形成合击前,左手刀使出精妙绝伦的手法,凝聚全身功力,分劈在对方的两支长矛上。“当当!”两声激响。前面两人触电般狂震,攻势立呈土崩瓦解,退入了己方的人海里。迫得身后的同伴在无法展开攻击下后退,趁此一鼓作气之计,瞬眼间在廖化带领下,黄巾军竟然站稳了脚跟,堪堪抵挡住了敌人的反攻。不过廖化心中没有半点轻松,因为打了这许多时自己竟然何不知道对方的领兵之人是何方神圣,手下的士卒已经如此勇悍绝伦,那这将领到底要高深莫测到何等程度?廖化不敢想。唯有死战!他的长刀远近皆宜,最擅肉搏血战,每刀劈出,都生出一股惨烈无比的气势,也许是在生死关头,黄巾军竟然在廖化的带领照顾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守得己方阵形滴水难进,更让廖化不必顾及两面,把手中长刀挥尽致,在如狼似虎的敌人间杀出一条血路。一时间,他们势若破竹般冲杀突破,似是无人可把他们的去势缓下来。可惜好景不长,一匹白马幽灵般地出现了。廖化闪目望去,只见对面白马银枪,竟是一位少年。那枪头的红缨在风中飞扬,红得象刚升起的太阳。敌人见这少年来到,无不象自高山下扑要择人而噬的饿虎般杀气和士气计以十倍的增加。廖化身边压力大增。廖化心知眼前这看似弱不经风的少年正是这支神秘大军的主将,一刀迫开前面一名悍勇的敌人,高声道:“来者何人,廖化不杀无名之鬼!”远远的,廖化见那少年微微一笑。只一刹那,那白马便风驰电掣来到了廖化的近前。只听“嗡”地一声,少年掌中银枪,突地变作了千百条枪影,如丝雨缤纷,旋光流转。刹那间廖化只觉劲风满耳,银芒漫天,森森杀气,几乎直逼到眼前,那少年连人带马早已没入那惊心动魄的光华之中,黄巾军的眼里彷佛只剩下一团白光翻滚来去,只看得人眼花撩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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