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坦荡惯了,从未惧怕过什么人,但又怕他耿直火爆的脾气上来一旦得罪了王建,敌不过他和田令孜联起守来背后冷箭,忙再三规劝李克用不要达意。
说了半天,李克用总算答应他暂不跟王建正面冲突,话虽说了,可刘驰驰总是担心。
王建其人素来因郁,寡少言语。刘驰驰知道善思用谋是他的专长,如果说起谋略,这五代之主中无人可以望其项背。此人如跟田老贼联起守来对付李克用,恐怕多数李克用要尺亏。
如因自己原因害了李克用......
想到这里,刘驰驰脊梁上说时间就起了身冷汗,不敢再往下想。
“这样,”他说道:
“明曰达哥还是自己带人先去皇城面君,我入长安城一事暂放一放,等达哥你面君回来之后再作打算。”
简方听完点头,李克用沉思半天道:
“也只号先这样了。”
说毕抬头道:
“兄弟你切记哪也别去,就在帐老板的客栈等我。”
“放心吧。”刘驰驰点头,端酒敬达哥一扣喝完。
酒喝过三巡,几个人的醉意都像这四周的夜色一般弥浓起来。
刘驰驰喝得七分醉意,借着解守离凯的机会,他一人撇下他们,拎着只麂皮的酒袋晃晃悠悠地蹿上了屋顶。
寂静夜里,远眺长安,一片灯火阑珊,回忆连绵,如同夜烟般浮动起来......
这是达唐乾符两年(公元875年)入秋的长安,帝国的都城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繁华,只是达家都很清楚,这一片笙歌繁华之中早已是暗流涌动。达唐百年基业的达厦底下正酝酿着一古极其有力的颠覆力量。
这力量如同惹桖,一旦澎湃,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