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说不上什么与旁人不同,只是黑夜里看物基本与白天无异而已。”
“那就好。”甜儿露一脸欣喜追问道:
“那今晚这大的雨,你可曾习惯么?”
阿蛮抹一把脸上雨水,据实答道:
“不瞒少奶,阿蛮出生在那南洋岛疆蛮荒之地,全年常是阴湿多雨,不下雨的时日反倒少之又少。今晚这雨对阿蛮来说无碍,不曾有半点不适之感。”
甜儿突然于雨雾山风之中诡笑起来。
“如此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
这一笑弄得阿蛮和族卫将军猛然间一头的雾水,愣愣地看着这位狱族的奇女子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甜儿视二人窘状,并不急着作答,只转向族卫将军问道:
“腾将军,你可知道这报恩禅寺外围的守备之军领头是谁”
腾奕赶紧答道:
“该是一名叫作赵奎的侍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