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珠子确为六祖传世之圣物,不会有假,你随身携带务必要小心看防,以免被某些人打了主意。”
释行文从鼻间轻嗤了一声,以示对她话语的不屑。她方才本就是要打这佛珠主意之人,也难怪这和尚不屑一顾。
殷老夫人自叹一声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方才的行径瞧不上眼,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我要讲一段有关我们狱族和这珠子之间的渊源故事给你听,你就可能不会这么看我了。”
“您是狱族之人!”释行文一脸的惊愕。
惊愕的不止是他,还有窗外的简彤,唯一没有反应的,还是刘驰驰。
惊愕之余,简彤抬头望他,看他一脸平静没甚么表情,便低声问他道:
“说实话,这是不是又是在你意料之中?”
这丫头就猫在他身前,张嘴间的一口芬芳直惹得他心意摇曳,他微微笑了下没有说话。
那丫头竟然用头发蹭了蹭他渐已蓄须的下巴,嗔怪道:
“你竟然还敢说你不故弄玄虚,故作神秘?”
刘驰驰没料到她竟会做如此亲昵的动作,一时竟有一种要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