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回 本官没有义务照顾伱的心情
程老丈再无可说 只感到实在比不过女婿的行事下限 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人
在旁边侍候的张三对着程老丈的背影 呸 了一声 愤愤不平的对李佑道: 此人真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浑然不记得当初是谁救了他一家 反倒帮着外人来说话 老爷伱说的极是
李佑叹道 随他去罢 若真糊涂到拎不清事理 随着本官做事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还是早走早好 对谁都好 也省得不知什么时候被连累
话说从登闻鼓这里 一天一件案子源源不断送到刑部 使得主张受理十月初六登闻鼓案并奏请审理的始作俑者、刑部左侍郎常大人越发不知所措
他上过前三次奏疏后 就再也不敢上奏了 这事说不清道不明 但已然失控 从律法上 自然可以继续审下去 但他要知道 律法之外还有很多因素
他自然可以不顾一切 一本正经将闹剧审理到底 但别人也可以将他当成闹剧的丑角 更何况李佑的靠山们也不是吃素的 都察院那帮等着看笑话的御史更不是吃素的
若都察院审理官员遇到此类状况 那也没什么可怕的 纠集几十个御史就足以操纵公论 但刑部不是都察院 他左侍郎也不是都御史
常侍郎眼前仿佛出现了李佑那裸的嘲笑嘴脸 伱们就是个笑话 这几日荀尚书对他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大概同样恨他轻率衅事 给刑部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还不知如何收尾
十月十八日是经筵之日 虽然不是朝议 也有重臣赴文华殿侍讲
在开讲之前 常侍郎硬着头皮 出列奏道: 近日又收到登闻鼓案五件 皆为状告检校右佥都御史、提督五城兵马司李佑者
景和天子奇道: 先前似已有过几件 朕皆批过 为何还有如此之多 莫非日日都有人击登闻鼓告李佑
天子最后的口气已有几分不悦 常侍郎无言以对 只能道: 确实如此 还请陛下处置
景和天子对常侍郎的奏对极其不满 这刑部之前如此积极奏请要审理李佑 他碍于道理都照着奏疏批了 授权给了刑部
事到如今 刑部貌似审不下去了 常侍郎却又冒出一句 请陛下处置 这算什么 定要无事生非 最后却将麻烦向他身上一推了之 这是天子当成什么了
此人做事太不负责任 天子似乎年轻藏不住话 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不知前番请缨者是谁 既然伱处置不了 那就换个能处置的人来当刑部左侍郎 ,
貌似君恩已尽 常侍郎汗如雨下 免冠顿首奏道: 臣请陛辞 乞骸骨返乡
建极殿大学士彭春时微微皱眉 这天子初亲政 对套路不熟悉 别又是一冲动就准奏 那损失可就大了 常侍郎的行为 都是受了他指使 只是这李佑做事更没下限
他正想如何说几句时 却听到圣音道: 不准 算了 伱且退下 此事付与公议
景和天子讥讽完后 只挥挥手 便轻轻放过了常侍郎 看在群臣眼里 天子进步堪称明显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常侍郎又叩首道: 陛下仁德 之后垂头丧气的回到班位中
河南道掌道御史范忠出列奏道: 其情甚为可疑 李佥宪到任甚短 焉有件件都被告上登闻鼓之理 若皆如此例 朝廷如菜市 天下理刑官谁还可保全身名 臣以为 必有人蓄意煽动民意 操纵公论 诽谤大臣 还请彻查
天子点头道: 此事看来看去 确实蹊跷 若都如此扰乱人心 谁还肯为国效力 必须查 从第一件到最后一件 所有击鼓苦主全都追根究底 但小民想必也是被迫无辜 不得施虐苦主
天子说的是从 第一件 到最后一件 彭阁老有点堵心了 不由得又骂起李佑 他可以肯定后面七件都是李佑无耻的自导自演 比行事下限真是比不过他 (未完待续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