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鹤面前吹嘘他的诗词功夫是天下第一,自己的脸可以丢,但老尚书的脸能丢么?
仰头喝完杯中酒后李佑道:“若论诗词,在下有绝句述之。”随后吟道:“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好!有大心胸!”朱放鹤喝彩道。
柳先生欲说话,却又听李佑说:“这是论古今其一。其二,文章体制本天生,只让通才有性情。模宋规唐徒自苦,古人已死不须争。”
“亦好!通达的很。”朱放鹤继续点评。
阳逸先生又要说出点什么,却再次被李佑抢在前头念出了第三首:“论古今其三,不相菲薄不相师,公道持论我最知。时文正宗才力薄,望溪文集虚江诗。”
柳阳逸这回先开了。道:“此处李大人未免自大了。”
李佑畅饮,带着酒意也斜柳阳逸道:“如何自大?且听我记心得三首,其一,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工夫半未全。今日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其二,爱好由来着笔难,初学千改始心安。小娘还是初等女,头未梳成不许看。其三,诗解穷人我未空,想因诗尚不曾工。熊鱼自笑贪心甚,既要工诗又怕穷。”
凡是首次见李佑抄诗词的,无不为李大人不暇思索出口成诗这一绝技而震慑。朱放鹤也不例外,此刻早忘记点评了,只在那目瞪口呆想:“曹子建七步威诗也不过如此”“在下还寻得说诗词境界四首!”李佑起身道:“境界一,胸中成见尽消除,一气如云自卷舒。写出此身真阅历,强于堆砌古人书。”
“境界二,但肯寻诗便有诗,灵犀一点是吾师。夕阳芳草寻常物,解用都为绝妙词。”
“境界三,跃跃诗情在眼前,聚如风雨散如烟。敢为常语谈何易,百炼功纯始自然。”
“境界四,名心退尽道心生,如梦如仙句偶成。天簌自鸣天趣足,好诗不过近人情。”
见李佑一口气作出论诗词绝句十首,朱放鹤到此已然说无可说,只得喟然道:“果然是江南名士,信手拈来词句隐隐有宗师迹象,真不如你也。”
柳阳逸也深深叹服。
“诗兴尽于此,在下告辞!。李佑眼见震住了两人,拱拱手便摇摇晃晃出了房间。等这十首传出去,别人该不会怀疑他与朱皇亲纯猝以诗会友了罢。
(未完待续))
虽然是滚了一天床单,到现在才更,但是大家还要去投各种票。估计那货腰还是酸的。可怜前几天才交过公粮,估计现在呲牙咧嘴的更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