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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与你终老,却还是抱歉先走(第2/3页)

她到底是没记住自己,在司琴看来,两个人的第一次碰面,大概就是那一天的竞选,她站在台上过五关斩六将,他坐在台下淡看厮杀风云。
他一直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了,这样就很好了,她看到了你,甚至在不久后,她会永远地记住你。
可是她就像是那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罂粟花,好看得让人忘了自己到底身处何处,伸手就想去摘。
司琴就是那悬崖上的罂粟,看着她一次次地在那个叫苏怀宇的眼前强颜欢笑,他直接就忘了,自己站在了悬崖的边上,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时隔那么多年,她还是那样惹人心疼,敏感又脆弱,偏偏还竖起浑身的刺,自己抱着会自伤,别人看着就不敢去拥抱。
可是即使那样,他还是知道,她也不过是渴望有个人爱她,有个人能抱着她永远陪着她一起早安到晚安。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样的一个人,却还是忍不住伸开手抱住了她。
那么瘦的一个人,落在他的怀里面,轻得让他喉咙发堵。
她的要求那么少,少得让他心口发痛。
深夜中,她冷得脸色发白,双手却紧紧地插在自己的口袋,过往的情侣拥抱亲吻,她却只能双手紧紧地放在自己的口袋,和他并肩保持着二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那一双眼睛里面亮起后熄灭的灰烬却告诉了他所有。
他终究是没有忍住,伸手握上了那冷得发抖的手,最后也没忍住,将自己的唇落在了那微微发白的双唇。
肖想了太久的珍宝,突然之间就这样落在自己的手心,心跳得不可自抑,那美好的拥抱和亲吻让他忘了所有,忘了自己曾经承诺过自己只是回来看看,只是回来看看。
门关上的时候,骤然空了的怀抱,他终于清醒过来。
黑暗中隐藏的绝望,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连承诺都无法说出口的人。
可是有些事情碰不得,碰了会上瘾,比如毒品,比如司琴。
不过三天的时间,他却仿佛过了三年。
大半夜驱车三个多小时,只为了见她一面,却连告诉她“我想你”都做不到。
他看着她笑盈盈地冲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下还是一双家居的棉拖鞋,头发也是乱哄哄的,那样的迫不及待让他几乎忍不住将所有的思念说出口。
可是最终,对着她渴望又希冀的眼眸,他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听说毛尖山的日出不错,你看过吗?”
你信吗?
只是来看日出的,然后顺道路过来看你。
你信吗?
他连自己都不信。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忘了自己只是想要回来看看而已,而现在,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面前,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所以,还在奢求什么呢?
奢求什么呢?
他奢求天长地久,奢求司琴白发苍苍后的容颜。
可是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甚至连多看她几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不是听不懂她的暗示,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她在等待什么,可是却还是那么残忍地让她的等待落空。
他站在她屋子的门口,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可是那么寂静的楼道,他能够将她一下下的抽泣声听得一清二楚。
尼古丁一点点地渗入呼吸道,他只觉得满口的苦涩。
门拉开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三十五年来修炼的理智完全奔溃了。
他不想去想从前,也不想去想将来,他只想在现在,抱她,吻她,和她一起欢愉。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还是开了口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他站在那里,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其实不喜欢抽烟,可是只有香烟能够让他理智一点,也让他能够残忍一点。
他想,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残忍了。
明明知道她的第一场爱情挫败不已,却还是残忍地将她的第二次爱情摧毁。
他看着她一点点苍白的面容,心痛如绞,却也只能看着她忍着眼泪地跟他说再见。
高跟鞋被她踩得“咯咯咯”的响,就好像那一天她在那竞选台上一样的自信高傲。
可那颤抖的双肩最终还是出卖了她,他坐在车里,看着她渐渐的走远,只觉得自己的生命也也走到了尽头一般。
他已经料到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那时间少得,他连想好好地和她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知道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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