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虚着呢,躺一会儿吧。”我擦擦脸上的眼泪,道,“一死一伤,我哪儿还躺得下啊!”就在这时,李德全在门外唱到,“万岁口谕,宣墨佳氏萦雪书房见驾。”“奴婢接旨。”我应道。看看衣袖上未干的墨迹与泪痕,我心想,换它作甚!“继续查。”我无声地对无叶说,然后推门而出。“慢!”无叶喊道,她笑着对李德全说,“李公公稍等,小姐体虚,这天阴冷又下着雨,还是夹件披风再走。”她走到屏风边,拿起云苏放在那里的披风,然后又回到门口,帮我系好。“多谢!”我微微朝她点点头。“还有,不要风口过多的停留。”她看了看,又帮我把帽子拉好,“免得染上风寒。”李德全见状笑道,“冰姑娘真是细心又体贴啊。萦雪,咱们走吧,万岁爷还在书房等着呢。”“是。”我走到李德全身边,他身后的小太监为我撑着油纸伞。“师傅,八阿哥的伤……”我忍不住问道。李德全示意身边的小太监停下,他站在那里说,“萦雪,你叫我一声师傅,所以我才和你说这番话。万岁爷现在正大发雷霆,准备杀人呢!你的心思,云丫头和我说了。我也明白,你和那小侍卫之间的情分。只是,万岁爷不愿意,你就是一心求死,也见不着。倒不如顺了万岁爷的心,没准还能让你见上故人一面。至于八阿哥,说句不当说的话。你……就别问了。那边有御医在呢,八阿哥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我摸了摸耳垂上的丁香坠子,“谢谢师傅教诲之恩,萦雪定将师傅的话熟记于心。”“走吧!”李德全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