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无戏言吗?”康熙摔袖说道。“那……那还是请万岁爷责罚奴婢吧,奴婢知错了。”“朕问你,一县之长可是一县百姓之衣食父母?”“是也。”“朕身为天子,可是我大清万千黎民百姓的衣食父母?”“是也。”“既然如此,朕今日就要罚你扎耳洞。满人家的女孩,怎么能怕疼就忘了祖宗的规矩呢!”不会吧,皇帝连这个也要管?我,我,我好可怜啊!“恩?”他习惯性的敲敲桌子。我习惯性地应了“嗻”,想了想又问,“万岁爷,那奴婢要去找谁呢?”康熙瞥了我一眼,“朕会亲自看着你受罚。”“嗻。”“去后面把宁然叫来,朕有事问她。”“嗻!”我垂头丧气的应了下来。康熙和宁然姑姑谈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他还没寻得时间监我的罚,我也就乐得清闲,寻了些医书在看。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康熙最近的火气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嫌我没有把书放正,就是厌我没有把墨研匀。他若不是终究大BOSS,我真想炒他的鱿鱼。难不成,他也到了“更年期”?康熙,也有“更年期”??想到这里我便有些释然,没办法,压力让人进步。看来康熙的“更年期”,一定是因为他太过勤劳而提前了。惋惜地看着他操劳的样子,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脾气,我都温顺地容忍了。甚至知会了御膳房和南书房的小厨房,多做些清淡的荤菜,减少盐分。没办法,万一他什么脑血栓,什么心肌梗,我可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