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洞。委屈地看着韵铎在一边笑,这次怒火是没了,心里满满的就是失望。这一年来我对他也算是不差,偏生我如此狼狈的时候,他还要在一旁得意的笑。早知道我穿到这里来干嘛?这个混蛋阎王,直接让我在地狱参观或者轮回到和谐新社会不成吗?酸楚得流着眼泪,对这个陌生又冷漠的时代失望极了。面前突然出现一只大手,下意识的把手伸出去,让对面的人拉起我。他很高,在太阳的照耀下,我几乎看不见他的脸。除了他温暖、干燥的大手,修长的手指,我看不到其他。“姑娘没事吧?”一口地道的京腔。“没事。多谢公子相助!”我低着头,看着裙子上的破洞,真狼狈!“筠儿,你,你没事吧!”这个冷血的韵铎,现在想起来问我,哼!晚到民国了!差了孙猴子十七八个跟头了!“既然姑娘没事,在下就先告辞了。对了,这件披风就先给姑娘挡风吧!”他从身后的仆人手里那过一件青绿的披风,盖在我的肩头,拱手施礼后转身而去。我闻着披风上淡淡的香味,出神的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第一次觉得,在古代,还是有这些侠义心肠的好人。“筠儿,你伤到哪里了?”韵铎慌张的查看着我的情形。“没事,不过是伤到心了。”我撅着嘴,拽着长长的披风转身要回家。韵铎一把拉住我,“我刚才真不是笑你,只是你都这么大了,还自己绊自己,真像个长不大的瓷娃娃。”“长不大怎么了?”我眼圈一红,别过头不看他。“瓷娃娃是要放在手心儿里疼的!”“你才不疼我呐!就你刚才笑得欢!”我瘪着嘴,全然忘记,我是姐姐他是弟弟。“谁说我不疼!别生气了,我再也不笑你了。腿疼不疼,我背你回家吧。”“才不要呢。又不是猪八戒背媳妇!”刚说完,我脸就红了,呸,心里暗啐了自己一口。“快上来吧,咱们好回家上药!”韵铎往我前面一蹲。犹豫了一会,我跳起来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他的背。“走吧。”他闷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