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若不能会如何?”公孙楠刚刚赶到,就听到这句话,心中大惊,立刻大步走进来。“会如何?”
“陛下,若将军不能挺过今天晚上,请陛下节哀……”
这话说的含蓄,公孙楠却明白里面的意思。项治钟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楠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赵曼如何听不出公孙楠的意思,项治钟是沧月国大将军,正因为有他在,沧月国才会太平。如今,项治钟弄成这样,公孙楠恼她也是应该的。
“是哀家不好,是哀家的错……”
赵曼连连自责,那模样,像是真心悔过,当着众人,公孙楠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动动脚趾头就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是公孙楠没想到项治钟会这样忠心,宁愿自杀也不把他供出去,他的确是自己最忠心的臣子!
即便公孙楠这样多疑的人,在经历过这么多次的事情后,对项治钟的信任上升到了旁人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可以说整个沧月国,公孙楠如今最相信的人只有项治钟了。
“陛下,大将军如今不易挪动,而且身边离不得人。”
太医话说到这儿,赵曼也知道怎么说,立刻站了出来,“皇上,就让他留在哀家这里吧!就让太医在这里守着大将军,有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即便赵曼已经放低身段,公孙楠还是不太相信她。能把项治钟逼得自杀的人,现在还值得相信么?只是,当着这么多人,拂了赵曼的面子不好,更何况是她的寿辰,若两人不和的事情被人发现,受损的还是沧月国。
想了很久,公孙楠点了点头,“有劳母后!”
项治钟被留在太后寝宫,他受伤的事情现在不能传出去。当即,公孙楠让众人封口,一切等着项治钟醒了再说。
公孙楠将命人看守住周围,不让人随便进出。至于寿诞,还要继续,公孙楠出去招呼客人,赵曼留了下来。
怕影响项治钟,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伺候项治钟的人。
赵曼走到床边,看着项治钟苍白的脸和胸口染血的纱布,心里的滋味无法形容。按理说,项治钟弄成这样她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她开心不起来?眼前这人是她的杀子仇人,她应该恨不得他死才是啊!
“你下去吧——”打发走了屋里的人,赵曼坐在床边,看着项治钟的表情发呆。
“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宁愿自杀,也要包庇公孙楠么?”
赵曼长长叹了口气,又坐了好一会儿,刚准备走,项治钟的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衣袖。
“你?”赵曼惊讶地看着项治钟睁开眼睛,刚准备叫人,被项治钟拦住。
“太后娘娘——”项治钟摸索出一块缎子塞进赵曼手里,“青藤,青藤不可信……”
说完这话,项治钟再次晕厥过去,赵曼不知道他话中真假,只是手中的缎子的确眼熟。打开,赵曼眼睛一润。绣着五爪金龙的缎子上,是她熟悉的字体。即便十多年没有看到,但是赵曼一眼就认出这字是出自公孙柏之手。
“母后大人在上,不孝儿给您磕头……”刚看到第一句话,赵曼的眼泪就滚落下来。是了,是他!是她的柏儿!
带着急切的心情,赵曼将缎子上的信看了一遍。看完之后,赵曼已经泪痕满面。原来她误会项治钟了,原来一切经过竟然是这样。
“治钟,治钟你醒醒!”
此时,赵曼心里被浓浓的内疚填的满满的,她误以为的敌人,竟然一直都背负着这样沉重的压力,是她误会他了。
唤了好一会儿,项治钟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赵曼连忙擦了泪,将缎子小心收好。
当初的事情竟然是公孙楠和他母妃郑贵妃一手造成的,亏得她在公孙柏死后一直扶持公孙楠,没想到他们母子竟然是白眼狼!
带着浓浓的内疚之心,赵曼守了项治钟一整夜,虽然中途青藤多次让赵曼去休息,由她来照顾项治钟,都被赵曼拒绝。她清楚地记得项治钟最后那句话,“青藤不可信”,这个跟了她几十年的宫女居然是公孙楠的人,这是赵曼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太后,您都守了一晚上了,您歇一歇吧!”青藤心疼地看着赵曼充血的眼睛,想过去给她捏一捏背,却被赵曼直接拒绝了。
“青藤,哀家没事,你给哀家煮点儿小米粥来,你亲自煮,要不粘不稀的那种,哀家最喜欢吃你煮的小米粥了——”
“是!”
打发走了青藤,赵曼再次来到项治钟面前。“治钟,你一定要醒来!哀家误会你了,是哀家不对。你一定要原谅哀家——”
也许是赵曼心诚,没一会儿,项治钟就缓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