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打了?”。
陈子惊没回他话,死死盯着大红衣,半响后笑道:“颛孙姑姑可是想要和陆少爷谈谈?”。
大红衣看着他眼中多出一分欣赏,扭头朝刘家兄弟轻声道:“学着些,别只会打打杀杀,也得学会为我分担些忧愁,否则这么大基业我岂不累到早逝?”。
性子薄凉的刘文尰很干脆的点点头,只不过发黄的脸上不正常的出现一阵潮红,想要咳嗽也被他止了下去。
和葛军互相看不顺眼的刘文郱不以为意努努嘴,好似意思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打手。
红袍快要拖地的大红衣巧盈盈转过身看向陈子惊,出奇的带了些多管闲事指点江山意味,她眼波流转笑道:“很久没遇见能与我旗鼓相当的男人了,几年前钦差算是一个,你差不多逊他半筹,我知道要杀你不太容易,何况你身边还有个再晚两分钟就能放倒文尰的包猛,所以今晚我和你只是点到为止,将来寻个好日子,我和你来一场酣畅的”。
陈子惊点点头,朝救护车伸出手:“轻”。
此时有佳人温躺在怀中,陆蒙临少了几分刚刚厮杀时的暴戾,转而换之的是眼眸中多了几分柔情似水,当静悄悄走过来的四川颛孙姑姑看见时眼神讶异,刚开始还不想打扰这两人的温存世界,只是渐渐发觉这个想法好象进了误区,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还在持续这个索然无味的poss,虽然缠绕在周围的温暖氛围的确另人赏心悦目,但她今天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看一幕结局喜剧的爱情片,而是挟着只要翻上台面就足够惊人的大局,要是耽误了时间,可能变数就又要大上几分了。
当陆蒙临听闻到一个女人轻微咳嗽声时,如夜晚的猫儿警觉转过头,在看到在夜晚时就格外醒目诡谲的一抹殷红后,更加如临大敌,当初苏州李森的离奇死亡别人都归咎到他的身上,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这个女人用一片薄刀片将潍坊昔日本土枭雄喉咙割破,环视如今的中国,有几个女人有这个本事?他不知道为什么陈子惊他们会放她过来,但他只知道她是一个在苏州时给过他类似于钦差背影的女人,单薄却强悍到另人发指。
趴在陆蒙临怀里的李苍苔似乎察觉到自己男人的异样,不竟好奇抬起头望向车窗外,在看到大红衣笑吟吟的一张脸时,那张被温存染成幸福小女人模样的脸蛋冰冷下来,她冷笑道:“颛孙玲珑,有我在,你还想做些什么不成?”。
大红衣似乎料到她的凌厉质问,没去管他,直接看向陆蒙临,淡淡道:“以前的约定还作不作数?”。
对于她的摆阴刀子,陆蒙临肯定是对她恨之入骨的,但摆在眼前的利益他也不会就这么让它在眼皮底下溜掉,只是大红衣对他的‘阳奉阴违’实在让人寒心,他握住李苍苔的手略为用劲,脸上平静道:“我还能信你吗?颛孙姑姑”。
大红衣一愣,显然对他最后那四个字音节读的格外重有些讶异,不过想一想便释然,自己差点害了别人性命,还不许别人记恨那就是太奢望了,谁也不是心无私欲的佛人,她不是,想尽法子往上爬的他就更不是,沉吟片刻,大红衣妩媚笑了起来,如银铃一般,更是美丽,她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叹笑道:“今晚你们还是准备好接着对面的路数吧,若到明天还能大摇大摆的在潍坊街头溜达,就来如家找我,到时候打这个电话”。
陆蒙临眯起眼,权衡利弊。
原本笑容满面的大红衣愣了下,忽然声色俱厉:“你还想留下我不成?”。
陆蒙临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吼惊回过神,摁住有爆走趋势的李苍苔,连忙笑道:“不是不是,你慢走”。
大红衣在苏州就见识过他委曲求全时的嘴脸,见他并没这份痴心妄想的意图,冷哼一声,道:“想法子应对今夜吧”。
陆蒙临老早就预料李钢背后有推手,所以没太在意,只想让这臭婆娘赶紧滚蛋,不过脸上还是堆满笑容,他道:“多谢提醒,你慢走”。
其实只要不穿这身宽松红衣,容颜漂亮程度只比宋仕芙差少许的大红衣眼神古怪望他一眼,再不废话转身消失在夜中。
在她走后,按耐许久的李苍苔冷哼一声:“有何好惧”。
陆蒙临苦笑,点点可人儿小巧可爱的鼻子,道:“不就是图个多条路,你以为我不想她死?这一趟被她陷害,万一有个操作不当,我可就再难东山再起,哎,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李苍苔白他一眼,没好气道:“刚刚是不是真有打算将她留下?”。
陆蒙临咧咧嘴,沉默不语。
李苍苔笑看着他,笑道:“你就装”。
片刻后,他粗俗的将她抱进怀里,笑道:“知我着老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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