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玩本来就是他本人的主意?”陆蒙临哑然失笑道。
“哈哈哈哈”洪涌仰起大笑,伸出大拇指朝他比比,赞叹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你说那个被王哥从婊子窝里救出来的臭婆娘现在这么个下场不是应该的吗?我没整死他已经有够仁慈了,难不成还想让我感恩戴德把她供着不成,老实告诉你,这短短几个月她已经堕了两次胎,医生说再来个一次她这辈子就别再想做娘”。
陆蒙临躺回沙发,面无表情静静看着这一刻人性的丑陋和悲虐,没有多余的感慨,那是真正的自食其果,他一点都不同情有可能接下来会被玩的更惨的女人,只是感觉一个人死的没好下场都是生前做恶太多,中国老古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怨不得别人。
洪涌瞥了眼陆蒙临,似乎下定决心,在灯光辉煌下叹息道:“年轻人,今天输给你是我大意了,不过我希望你真能守约”。
陆蒙临定下心来,手缓缓探到衣服里似笑非笑:“你说”。
又要了根烟,洪涌没察觉到他的细微动作,道:“老实跟你说,产业链已经准备三个月后朝你动手,当然,这也是我道听途说来的,不过是准确性比较高而已,不会有太大偏差,我说的意思你也应该明白,要早做准备”。
陆蒙临挑眉:“就这些”。
好不容易吐出了实话的洪涌哭笑不得道:“你以为呢?难道我还能跟你说一晚上?那就都是废话了嘛”。
陆蒙临眸子成一条线,陡然起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匕首,让人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股气扎进他的大腿,尺寸掌握的刚好,不会伤到筋骨,但那种疼绝对是撕心裂肺。
鲜血溅射开来时,陆蒙临犹如疯魔一般,咧开嘴盯着被痛苦淹没的洪涌狰狞道:“你以为说点让人怆然泪下的段子,就能欲盖弥彰你的一两句至关重要的谎话,真当老子是二百五了?”。
这一刻就连王孤息也被他整蒙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不禁仔细看了眼蹲在茶几上的陆蒙临,难道真的是虎父无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