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裸露着上身,坐在我旁边,手中烤着被我汗水打湿的脏衣服,动人的侧脸在火花中妖娆,齐耳的金色短发暖入人心。
“你救了我?”我捏着衣领,杀意犹豫,感觉异样。
“她们说你是这里的老大,救了你才能在这里生活。”你轻描淡写地开口,将烘干温暖的衣物递给我。
“你被她们当枪使了,我生病了,她们担心被传染,所以骗你前来。”
“无论被骗与否,看到希望,我就会努力去抓住。
救你,只是在帮我自己。”
“为了救我,你传染得病死了,值得?”
“我只考虑怎么活,不会去想如何死。”你漆黑的眸子里火苗窜动,自信而又高冷:“在杀掉顾内、顾外之前,我会一直好好活着。”
“雪丽雅,我上次跟你说过,人要为爱或者恨活着,你思考我的话吗?”你盯着我彷徨的眼神,反问我?
我内心疑惑,同时内心激动不已,我没想到你记得我的名字。
我这样的人,也配被人记住吗?
“你看光了我的身子?”
“看了。”你坦然自若,丝毫不避讳,还恶作剧地补上一句:“青黄不接,并没什么吸引力。”
我当着你的面裸露身体,将衣物还给你,穿上自己的衣服,突然生出一股莫大的决心:“我会思考你的话。
你看光我的身子,我将会带着对你的憎恨好好活着,人生要因为爱或恨活着。”
与你相见两次,我都在你的眼中赤条,裸露的毫无保留,可是感觉却从委屈不甘慢慢变得平静而决定。
我想,在变完整的路上,我忽略了第一步,但所幸,我没有迟到第二步。
黑暗的下水道,因为你的到来而有了光;难闻的空气也变得香甜。
美中不足的是,和你相处的半年时光里,我从没有见你微笑。
你经常被噩梦惊醒,眼中流着泪,呼喊着那个叫“梓月”的女孩名字,在披星戴月的夜晚,独坐到天明。
我变得很奇怪,奇怪到像个疯子。
我想知道你过去的一切,想知道如何才能让你的嘴角悠扬,划出漂亮的弧度。
你又四肢乱舞,渗出的汗水打湿了衣物,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
我买好了酒,和你疯狂痛饮,那天晚上,你哭的像个孩子。
告诉我,你救了错误的人,那个叫梓月的女孩被你救的顾内掳走,你被裁决之光审判污蔑,你被关押在谜狱,你终于和她失散,你终于失去了她……
我抱着抽搐不住的你,难过又开心,愤怒又嫉妒,也在内心暗暗立下誓言。
你这么痛苦,我又怎么高兴的起来?
你原来也会哭,你故作坚强冷漠的外表下也和我一样脆弱不堪。
你原来也需要我的怀抱,我很开心。
你被顾内所毁,他是一坨肮脏不堪的屎,会玷污想净化他的人,我愤怒,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你喜欢的人叫梓月,我无助,我嫉妒,我同样想杀了她,让她永远从你身边消失。
你不知道,我派了“侮富侮帅侮权贵”所有的人去查探梓月的信息,去了解她的一切。
我不是想去救她,我想杀掉她,彻底,决然!
可是她被关押在精龙深造阁,我连潜入进去都办不到。
梓月,那个贱人,生不生,死不死,远在他处,却活的比在你身边近在咫尺的我活的更鲜活,更成功。
她该杀,她当死,我愤怒,我仇恨。
然而我办不到,只能和从前那个讨厌的自己一样,嫉妒无助,用喋喋不休的咒骂来安慰自己。
那晚过后,你突然告诉我,你要离开了。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我哭着求你带上我。
你摇了摇头:“你要去杀许多人,为了能去一个叫蝮蛇的地方。
选择了远方,就要风雨兼程,我不愿带上派不上用处的你。”
你的话语令我很难过,在一起的日子那么真切,却又恍然如梦,我恨你,不带上我。
我迷晕了你,我要**你!
如果得不到你心,那么至少要得到你的人。
凭什么你看光了我的身体,我对你毫无保留,你却隔着衣物,拒我于外?
我不要在你的生命中像一缕清风,什么都留不下。
无论是美好还是痛苦,总要留下点什么。
我骑在你上面的时候,你却仍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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