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连忙摆手,“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没了公良少当家的身份,你更像你自己了。”
阎宁话音落下,姜武玦顿时愣在了当场,而后如醍醐灌顶,瞬间想通了许多。
过去的十八年来,姜武玦一直以振兴公良一脉为目标,参加罗天大醮,几乎像是一场生死考验,对姜武玦来说,压力空前巨大。
可如今他已经被逐出了公良一脉,虽然有大仇在身未报,可他至少活得像个样子,不必再为公良一脉拼命了。
想通了这一点,姜武玦对阎宁抱拳道:“多谢。”
“今后有什么打算?”阎宁问道。
“许姨对我好,我至少要让她好好生活下去。”
阎宁敲击着桌子,眼神真诚地看着姜武玦:“这你大可放心,以后我每月转钱给许姨,以后她的店,我斧虎帮罩了。至于你——姜武玦,我正式邀请你,摆脱公良一脉的束缚,今后,和我们茅山一起闯天下!”
姜武玦听了,足足愣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要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很难做到吗?”阎宁笑道。
姜武玦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重重地点头道:“公良一脉,确实没什么好混的,要混,还是与你们三个分支,一起打天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