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外戚倒不妨是个救急地例子,至少可以把危机可以缓上十年二十年,可是伏皇后还很年轻,我曹家的女儿就是进了宫,也做不了皇后,又如何能名正顺地独掌大权。又不让天子疑心?“这个你不要急,你先告诉我,丞相大人会不会接受这个办法。而放弃要求封王?”荀不紧不慢的说道,看起来胸有成竹。曹冲摇了摇头:“只是做外戚,恐怕还是不够。父亲虽然疑虑封王会受到反对,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阻力显然不够,不足以让父亲收回成命。”荀紧盯着曹冲:“你不要问别的,先说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我能怎么想?”曹冲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我这个镇南将军又要听天子的,又要听父亲的。我能做得了什么主?岳父想必也知道我地手下有一小半人是父亲的旧属,江南还没有平定,这个时候我不听父亲的,就是死路一条,就是有什么想法,也无济于是。”荀沉默了,他低下头想了想:“仓舒,封王地反应太大,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这件事还是拖一拖的好。你在许县呆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见见天子,我们再想想办法,你看如何?”曹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镇南将军真是这么想的,他也不赞成封王?”天子回过头,有些不确信的看着面色苍白的荀。荀点了点头:“不仅是镇南将军不赞成,就是曹彰、曹植也不赞成,丞相大人也担心人心思汉。未必坚决。只是曹家生怕功高震主,要向陛下请个承诺。也是可以理解的。”“承诺?”天子自言自语的说道,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眼神。承诺个鬼,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他曹家满门,做一个真正君临天下的天子,可是可能吗?时机还未成熟啊。“他要什么承诺?就是封王?”天子转回襄阳贡来地席上坐好,刚才胀红的脸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封了王,他就放心了?”“封王之事,暂不可行。”荀摇了摇头道,“高祖皇帝的白马誓说得很明白,非刘氏不得封王。但现在一口回绝了丞相,恐怕也不妥当,于今之计,不妨使个拖字诀,暂且先放一放。”“拖字诀?”天子没听明白荀的意思,皱着细长的眉毛探询的看着荀。“陛下,丞相自建安元年封武平侯以来,爵位一直未增,且我朝非刘氏,县侯已经是最高爵位,不能再升。但丞相大功,又不得不加以封赏,否则难以服众,也让人有丞相已经功高难赏,不得已才要求封王。陛下何不借此机会增其户邑,以酬其功,这样丞相虽然得不到王爵,却也能有所得,必然也不会坚持要封王。陛下还可以同时封赏曹丕、曹冲,这样也可以给丞相一个台阶下,免得丞相面上无光。”天子偏着头想了想,觉得这倒也是个办法,这样曹操得了实利,但又没有破坏规矩,双方都有面子,应该还是可以妥协的。问题是曹操会答应吗?天子对这个方案还是有点疑惑。“丞相所惧,无非是功高震主,生怕交出大权之后性命不保,可是不交权则又于理不合,进则为逆臣。退则为冤魂,此在丞相也是两难之事。何况天下虽然粗定,但离四海晏平,重现我大汉盛世还为时尚早,当初许子将评之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陛下何不让他安心做个治世之能臣呢?”荀抬起头,看了一眼沉思的天子,住口不言。“治世之能臣?”天子喃喃自语。无奈地叹了口气。要说许子将这个评语倒是贴切,就象当初许子将给自己的评语一样,这曹操确实是个能臣,如果真能忠心耿耿,倒真是个堪比霍光的忠臣,可是他能忠心耿耿吗?当初因为做司空不方便独揽大权,逼着朕恢复了丞相古制,却又拿着军权不怕,迟迟不立太尉。现在又觉得小命不保,要封王以安心了。封王就能安心?恐怕他还是试探朕地心思,为下一步做准备吧。“爱卿以为。如何能才让他安心的做个能臣?”天子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得再向荀请教。荀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考虑了好久,才一字一句的说道:“陛下何不给丞相一个名正言顺、有先例可循的独掌大权的职位,让丞相安心的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什么样地职位,能达到这样地效果?”天子禁不住好奇的问道。“我朝历来以外戚大将军掌权……”荀话说了一半,不再往下说了。天子一下子明白了,他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对,本朝外戚大将军不是一个两个,他们以外戚之尊独掌朝纲,虽然也让皇帝做得不舒服,可比起让人篡了位来,还是要容易接受一点。更何况这些大将军都没有一个善终地,只要他们一松懈,就可以将他们连根拔起,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解决朕和丞相之间的冲突。可是,皇后怎么办?曹家的女儿会安心做个妃子或贵人吗?天子脸色变幻,有些犹豫不决。皇后伏寿自从进宫之后,一直和他相依为伴,相互扶持,现在又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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