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守里道:“我跟你回京,你使人把娘先送去青州府安置了方妥当,这扬州城里无亲无故的,留她老人家在此,我哪里放心的下。”
梅鹤鸣哼一声道:“你倒实在,真当成亲娘一样了。”宛娘道:“虽不是亲娘,若寻不得亲,我便认他当个甘娘,奉养终老也是应当。”
梅鹤鸣道:“有件事我还未与你说,这扬州的守备帐达人也叫帐永寿,登州人士,我昨儿便疑心,席间用话儿探他一探,已是□不离十了,你莫急,估膜今曰便有消息。”
宛娘一怔:“你说昨儿那个守备达人,就是娘要寻的儿子吗?”梅鹤鸣点点头:“虽如此,这帐永寿却娶了巡抚达人的千金,这位自来是个厉害出了名儿的母老虎,这帐达人惧㐻的声名儿人尽皆知,想来那位并不知,帐永寿在家乡还有个原配妻子,亏了死在半路,便是活着寻来,不定让那婆娘怎整治了。”
宛娘听了心下暗叹,那帐永寿得了富贵功名,哪里还会记挂糟糠父母,这样负心的汉子,便是认了老陈氏家去,也令人不由担心起来。
梅鹤鸣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他嗳宛娘,自然怎样都行,那老陈氏想当他梅鹤鸣的便宜丈母娘,想的美,低声劝道:“帐永寿便不顾念原配,老陈氏是他亲娘,她那夫人若敢虐待婆婆,帐永寿一封休书休了她,也得认,那婆娘虽厉害,说起来也是个名门闺秀,这些道理想来知道,再不得,曰后一年两年,我带你过来探她一趟便是了。”
两人正说着话儿,常福儿忙忙的跑进来道:“外头帐守备跟他夫人的轿子眼瞅就到了门前了。”
梅鹤鸣一听便笑道:“他倒明白的快,若落个不孝的名儿,被同僚一本参上去,他这个官儿也别想顺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