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可以不用跪,来人,给他上张椅子!”李元宏微笑着向后靠了靠,装作一点都不生气。
那个为首的乡绅冷笑一下,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直视着李元宏的眼睛。
“原告,可有状纸?”
“按照大清律例,原稿被告俱在,原告人数超过四人,被告人数超过十二人,可以没有状纸,大人,你连大清律例都不甚了解,如何断案呢?”为首那个乡绅轻蔑的笑了笑,一边还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游哉的看着李元宏。
李元宏回头看看庄师爷,后者点了点头,意思是说:确有此例。
一上来就连被呛了两次,李元宏心里着恼,但又拿他毫无办法,只好忍气吞声道:“原告报上名来。”
“曲沃县汾东镇人氏,名叫裴终寿!”
其他跪着的乡绅也一个一个报上名来,李元宏有些印象,记得这些人都是汾东镇的富家大户,而裴家更是汾东镇的头号乡绅,家里每一代都出做官的,说得上是世代官宦了。
“原告所告何人?所告何事?”
“我们五家联告,告的是租我等田地的八十二户佃户,他们,偷我们家的地!”裴终寿最后几个字说的格外有力,像是生怕李元宏听不清似的。
“什么?”李元宏还真没听清,诧异道:“你说什么?他们偷地?”
活了这么多年,偷什么的都听说过,就是没听说有偷地的,那东西,能。。。。。。能搬的走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