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抽调兵力对台北至新竹的粮道进行扫荡。只要我们在台北闹它一家伙看他还能耀武扬威、安安心心的去扫荡。再说如今的台北城看似人来人往一派平和的景象实则外松内紧暗藏杀机。事情闹起来后一旦我们未能及时出城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看咱们大家还是应该根据老杨提供的情况多动点儿脑子……”民政局长官水野遵是个有野心的家伙。本来日本在台湾准备实行以民政局为主导的行政制度谁知道台湾军民抵抗的激烈程度出了原本预期于是在九月十六日重新修订了《台湾总督府条例》将总督府的设计由原本施行民政的机关转变为类似于军事管制的形式。在此军管体系下民政局的权限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若干应由民政局所掌管的事务改由6军局或海军局來办理。例如会计业务移转到6军局监督部和总幕僚副官部以方便军方统筹办理南进军所需要的庞大军饷开支这就引起了水野遵对桦山资纪极大的不满。大概是为了消遣苦闷这些日子水野遵经常出入一家叫“上野樱花”的歌舞伎馆迷上了一个叫清水美奈子的艺妓还经常在那里留宿。曙色初露乙未年中秋的黎明在压抑的气氛中降临了。中秋佳节本是中国人合家团圆的节日可是照正、宝成、丽正、承恩、重熙五个城门上的太阳旗和大街上鬼子宪兵“咔咔”的皮靴声给这个传统的喜庆节日蒙上一层沉重的阴影。时至今日台北城里城外还有许多房屋仍是铁将军把门不知有多少黎民百姓有家难回难以亲人团聚。天已经蒙蒙亮昏暗的路灯也早已熄灭(1889年刘铭传主持的清国第一个自办电力公司在台北建成并在巡抚衙门、布政使司衙门所在的北门街、西门街、新起街一带安装了路灯)半明半暗的大街上除了巡逻的日本宪兵和伪警察还很少有行人。在“上野樱花”对面的路边上停着一辆四轮厢式马车穿着制服的驭手斜靠在御座上打着呼噜睡得正香。车厢的前后和两侧的车门上都镶嵌着显眼的“大日本国台湾总督府”字样的标识马车拥有如此显赫的地位让那些往来巡逻且心知肚明内里情况的宪兵和警察丝毫都不敢多加盘问检查。这辆豪华的马车就是台湾总督府民政局长官水野遵的座车。往常都是入夜以后这辆马车悄悄的把长官送进“上野樱花”的温柔乡;第二天趁着天色微明路上行人稀少之际再无声无息的把长官接走。可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直到现在长官还没有现身起了个大早的驭手在无聊地等待中不由得打起了瞌睡。一队鬼子宪兵掖着短枪挎着战刀从“上野樱花”门前列队而过。当宪兵拐入北门街之后一辆人力车从附近的一个小巷拐了出来车上坐着一个士绅打扮的中年人。车子经过“上野樱花”门前时车上的中年人叫着车夫:“欸停车停车我的鼻烟壶掉了!”那个人力车夫赶忙停下车子猫着腰在光线晦暗的路面上摸索寻找着。而此时那辆马车上的驭手还在呼呼大睡对身边生的事情丝毫未有觉察。车夫蹲在大街上忙活了一阵子欢声说道:“老爷可找到了!原来滚落到马车底下了。”“好好找到就好这可是苏老爷送给我的。”人力车一路小跑渐渐地走远了。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透过窗帘把微弱的光亮送进了房间里。虽然光线还很幽暗但屋内的一切都能够看清楚。在那包着织锦滚边的日式榻榻米上缩卷着一男一女二人缠绕着睡梦犹酣。那个酒糟鼻子男人多毛的大手正搭在女人白皙柔嫩的乳峰上。大概是呼吸不畅女人下意识地推开压迫在她身上的大手男人被惊醒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地说道:“咳今天怎么晚了?”虽然喜好女色的水野遵喜欢这个调调倒也知道孰轻孰重。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见堂堂民政局长官大清早从歌舞伎馆出来到底不好。于是急忙披上衣服穿上裤子。可能是男人的动作大了一些把女人闹醒她**着身子跪在榻榻米上把细滑的小手伸进男人的上衣里撒娇地抚摸着男人长满汗毛的胸脯嗲声嗲气地说道:“主人有钱难买黎明觉。大过节的还走那么早您就不能多呆一会儿啊!”“嘿嘿!”男人淫笑着:“哼还不是你这个小**折腾了多半宿害得人筋疲力尽!”说着男人拍着女人肥嫩丰腴的大屁股使劲儿拧了几下又用他那臭烘烘的嘴巴在女人粉嘟嘟的脸蛋上腻乎了一阵子这才推开女人仍在纠缠的小手拉开房门扬长而去。这种抽空子打盹儿的事儿就是这样刚才睡得还像个死猪因心中惦记着接长官猛地一激灵驭手睁开了眼睛。只见长官扣着衣服的纽扣正从“上野樱花”的侧门急匆匆地走出来。驭手抻了抻自己的制服跳下马车准备给长官拉开车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轰隆隆”一声在黎明的寂静中那声爆炸是那样的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在硝烟中马匹、驭手倒在血泊里还没有走到车跟前的长官也扑倒在大街上。听到爆炸声在附近巡逻的鬼子宪兵和伪警察都拼命往现场赶从他们脸上焦急的神色和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就能够看出事态的严重性。老远看到“上野樱花”门前一片狼藉真的是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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