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宠妾灭妻的事来”
简士芸感激地拉了简老夫人的手,如同寻到知音:“他对我不起,我不怪他,可是他连岚儿都护不住——岚儿小的时候,我就给她定了一门亲事。谁知我在庄子上的那几年,那谢氏居然硬生生将岚儿的婚事夺了过去,给了她生得庶长女……如今我们简家复了爵,侯爷将我从庄子上接回来,我才知道我可怜的岚儿,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居然还在家里……”
简老夫人跟着叹了口气,道:“你别伤心了,我们简家人不是别人能欺负的。你放心,我定帮你讨回这个公道”
简士芸忙拿帕子拭了泪,道:“有劳大嫂了。如今圣上选妃,我们岚儿在陇西过了粗选,这次是到京城参加复选。我知道飞扬在圣上面前有几分体面,就想……”
想起宫禁的森严和缇骑的本事,简老夫人微微蹙眉,道:“士芸,不是大嫂说你,你这个母亲的,口口声声说疼自己的女儿,可是为何又要把女儿送到宫里那不得见人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