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赤烈人却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战便战,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好”将张蜻蜓交到旁边侍女的马背上,拓拔淳举起手中的长刀,“那咱们就凭真工夫一较高低吧”
赤烈温也不含糊,打马上前,“看招”
二人这就交起手来,按说,赤烈温的功夫也不差了,更兼作战经验极是丰富,只是他吃了个大亏,就是不敢与拓拔淳的神兵利器硬碰硬,一路小心避让,这便处处受置。
张蜻蜓瞧着情况不好,开始估算把身后的侍女打翻,夺马跑路的可能性。可是刚一动这个念头,身后那侍女便用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腰间,“美人,我劝你最好别乱动,否则我要是失手,在你身上划上几道疤,恐怕王也会怪罪于我。”
这女人,肯定暗恋拓拔淳张蜻蜓忿忿的在心中暗恼,却是无法可想。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惊呼,那赤烈温一个不妨,竟然给拓拔淳抓着空子,横扫一刀,他脖子一缩,将顶上的头盔给削去尖儿,露出脑袋。
拓拔淳手腕一转,那刀又斜着劈了下来,张蜻蜓两眼一闭,完了,这人看来是没救了。拓拔淳要是杀了他,只怕赤烈族就散了,到时给他统一了西戎,南康的日子就又要难过了。
赤烈温心中更是暗道不好,正在闭目等死之际,忽地半空中有人一声暴喝,“拓拔淳,休要猖狂,大爷我来会会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蜻蜓立时扭过头去,那冲入阵营之人,不是她的小豹子,还是何人?
叮一粒石子破空来袭,激得拓拔淳的长刀一晃,赤烈温正好的逃过一劫,心中大喜,“兄弟啊你是不是给哥哥带帮手来了?”
潘云豹的胡话也是张口就来,“多着呢,就在后头”
他催马径直冲向被侍女围拢的媳妇,那些女子也甚是刚强,全都抽出弯刀,而潘云豹好男不跟女斗,还不太愿意跟些女流之辈交手。从马上借力凌空飞起,一个飞踢将张蜻蜓身后的侍女踢下马去,搂着张蜻蜓,“媳妇别怕,我带你回家”
媳妇回应他的,是大大的笑脸,和落在他面颊上的,极其响亮的一个吻。
张蜻蜓的眼里、心里,再没有任何人了只要小豹子在这里,只要跟他在一起,别说给小小的一群侍女围着,就是拓拔淳和赤烈温此刻同时下令,千军万马一齐调转枪头,对准他们,她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