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是的的确确输了嵬项族那么多的粮食和牛羊,若是有了这批粮饷,再取得南康的支持,你们今年冬天的日子是否会更加好过?否则的话,今日嵬项族纵是拼死也必与你一战的,你即便是取胜,又有什么意思?”
潘云龙这一番软硬兼施,着实让赤烈温动了心。他可以不在乎嵬项族的死活,却不能不想想未来的日子。
拓拔淳有钱,他已经收买到不少的部族的投靠了,若是此时,再失去嵬项族这样一个得力盟友,确实是得不偿失。况且,宇文都兰狡黠善变,有这样一个朋友在身边做谋士,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那好”赤烈温见潘云龙明里暗里皆有回护宇文都兰之意,嘿嘿一笑,便做了个顺水人情,“那我今日就收下宇文小姐的礼物,咱们仍旧是朋友,但必须当着众人的面,歃血为盟”
“唔唔——”宇文朴听及此,心中大骇,要等到他们连成一气了,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余地?正在拼命挣扎,却给潘云豹大脚死死踩到地上,再也无法出声。
结盟很快就完成了,对于嵬项族的族人们来说,能够不打仗就和平解决事情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宇文朴让他们拼命,但宇文都兰不过是拿出自己的嫁妆,就解决了事情,孰高孰低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但是宇文朴毕竟在族中统领多年,依旧有自己的威信和人脉在,眼见一族之长做了人家的阶下囚,这样的折辱却也是令本族勇士蒙羞的事情。
当下,就有那大长老提议,既然他们两边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那么是否应该放过宇文朴,皆大欢喜?
可是此人是绝对不能放过的有仇不报非君子,潘云龙再好的修养,也不可能对如此折磨自己的人谈什么以德报怨。
再者,潘云龙深知,留下宇文朴,从嵬项族来说,就相当于埋下一个不稳定的因子,宇文都兰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独掌大权。潘云龙如此煞费苦心的扶植此女,可不仅仅是为了一已之私,是因为他想在西戎留下一支能够牵制金阗国以及赤烈部族的力量。当然,这也就算是还她那笔说不清的糊涂帐了。
而且,宇文朴此人生性狡诈,万一给逼到那个份上了,还极有可能投靠拓拔淳,倒打一耙,如此一来,那可是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了。
那得有个什么借口把宇文朴干掉呢?潘云龙正在这里飞速的动着脑筋,旁边蓦地有人义愤填膺的高声呼喊了出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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