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锐獠牙,也在肌肉的带动下剧烈地颤抖着。就好像被人硬塞入一团透明的硬物。想吞吞不下,想嚼嚼不烂。只能牢牢卡在其中,上下不得。除了在昆明城中被怪物追杀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距离死亡是如此接近。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一种堪比世界上最残忍刑罚还要可怕的摧残。痉挛,强烈的劲挛。从双腿间的腹部下方接二连三地传来。迅速传递到大脑之后,又将这种无法忍受的惨痛,在无数神经的引导下,进而扩展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痛到极点,就是麻木。王化成想吐。脑子里一片混乱的他,在那种可怕的疼痛袭击数秒过后。太过迅速的肌肉抽搐,与临近神经承受极限的双重结果。使他的胃袋在这种强烈的本能收缩下,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呕吐感。当然,除此而外,在他的内心深处。除了疼痛带来的恐惧,更多的,则是那种无法掩饰的绝望。很难想象,一个男人,亲眼看到自己的生殖器官,被人活活碾碎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究竟会是什么样子?遥远的,有一种叫做“太监”的职业,据说同样必须切除自己的阴根。那完全是为了生活所迫。王化成的情况,完全不同。对他而言,身下这根粗壮的**,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用作享受玩弄的工具。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叫做黄以珊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娇喘棉软的模样…“狗杂种!还我老婆的命来…”此刻的林钟,活像一头暴怒中的饿狮。妻子被辱,儿子被杀。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无法消除且化解的深仇大恨。剧痛中的王化成,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抗拒动作。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这个愤怒的男人,将自己的双手,从肩膀上活活撕下、掰断。林钟很想一拳砸烂他的脑袋。不过,目前还不能这么做。那样的话,太便宜他了。儿子那具幼小的尸体,似乎又活转过来。从远处欢快地奔跑过来。那张开的口型,显然正在叫喊着“爸爸。”老婆,自己最为深爱的那个女人,也从云端缓缓落下。满怀歉意地望着自己。那双漂亮眼睛里透射出的,显然还包含有浓浓的爱意、愧疚。不知什么时候,林钟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从那两颗晶莹球体中,外溢渗出的泪水,早已遮蔽了正常的视线。当他挥手抹掉这层苦涩的咸液时,所有一切美好的幻像,也随之远去……半小时后,当漂亮的宴会大厅里,被无数飞散血肉污染成一片狼籍的时候。王化成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滩类似浆糊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