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那几头大兽朝一号载客舱看了两三分钟,朝载客舱发出了几声试探式的“呵,呵”的叫声,见巨大的载客舱除了有一排红灯在闪亮,没有一点其它动静,放心地向前走去了。高组长看着继续悠哉悠哉地向前走去的大兽说:“安全厅向所有的警戒点都发出了通令,假如大兽不是主动攻击人,任何人不能随意向大兽开火,我们也应该很好地遵守。”夏荷花和曾之威看着手中的激光枪,心中都有一股寒凉的感觉,他俩觉得,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奇特的武器,才几乎使气囊鸟灭绝,才引来了大型动物的入侵。
几个人高度警惕地守候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再发现什么动静。突然间,不远处一头花鹿惊慌地向棚屋狂奔而来,花鹿后面跟着几头花纹暗黑的短尾长耳大猴,大猴后面又跟着几头六脚兽,它们都慌不择路地地奔向棚屋。高组长看到那些动物异样反常,提醒大家说:“你们注意,后面可能有大动物在追赶它们。”果然,他的话音刚落,一头两丈多长的花豹紧追着一头很大的六脚兽已经相当靠近。六脚兽绕着棚屋转了一圈,冲进了气囊鸟圈旁的过道。但那过道没有出口,六脚兽被花豹逼进了死柳同,吓得全身发抖。这时候,两只气囊鸟奋力飞到围栏的栅栏上,朝花豹发出“咕咕咕,咕咕咕”的警告声。花豹听到气囊鸟的警告,抬起头朝正处于自己上方的气囊鸟看了一眼,比避马蜂窝还谨慎地退出了过道,悻悻地离开了棚屋。处在棚屋上层的人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确信气囊鸟在地兄七的这一带拥有至高无上的威望,一定是所有动物的主宰。警戒组的人连赞气囊鸟是神鸟。后半夜三点,警戒局给高组长打来电话,说好几个警戒点都发生了大动物袭击人的事,提请务必注意。四点,两头青面獠牙的粗皮无毛大兽欲向棚屋靠近,听到气囊鸟不屈不挠的叫声,也很无奈地向其它地方走去了。之后,棚屋渐渐的变得安静起来,前来避难的几头动物也悄悄离去。
六个人紧张了一夜,大家都有些疲劳,警戒组的人劝沈悦兰三人去休息,三个人客套地推辞了一番后,夏荷花和曾之威把激光枪放到了架上,沈悦兰也收起了摄像机。临进简陋的卧室前,三个人都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窗外的荒野,只见那荒野在強光手电的照射下——处处显得恐怖阴森。
一号载客舱底部躲进了十几头比象还大的动物,它们把平衡动力翅当成了遮阳挡雨的天然屏障,在下面摇头晃脑、甩尾逗乐。安全厅无法估测到大兽入侵的具体情况,一时不敢贸然对大兽采取杀灭措施。那些头头们知道,在这扑溯迷离的星球上——到处潜藏着危险。假如像剿灭气囊鸟一样,引起另一些物种的入侵,那将得不偿失。有人提议用高音喇叭驱兽,一试,果然载客舱下的动物都被赶到野外去了。但到了傍晚,那些大兽又回来了,而且头数还有增加。它们很快适应了高音喇叭的声音,还觉得那声音新鲜、好玩。
移民省的高官们对人们多日来都龟缩在载客舱里感到十分不安。他们认为,若不抓紧时间让大家建立起生活基地,已经到来的这些人的生存必将成为问题,假如三号载客舱一到,那简直无法应付。安全厅请示拉电网驱兽,几个头头商量了一下,认为只能在局部试行——因为没有人能把握大型野兽的报复心理,一号载客舱上也没有正规的拉电网材料。
不能外出活动,呆在载客舱里的人都觉得很郁闷,有不少人选择了借酒度时光。但一号载客舱的制酒机产量有限,许多人酒瘾一上来开口就骂,骂葛林、骂移民省高官、骂野兽、骂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电信台。
移民省长圣佳郎次给葛林总统打了专线电话,汇报了移民们被困后无所作为的情况,请求在一号载客舱返回地球后,抓紧时间装上耕种机、拉电网材料、激光枪、炸药、小型导弹及一组空射远视卫星等东西上来,他用电话给葛林总统开了一串长长的清单。安全厅对敢不敢猎杀载客舱下面的动物征询了沈悦兰三人的意见,沈悦兰三人经过商量分析,认为这一带本身不是大型动物的领地,在这大型动物也是陌生的地方猎杀它们,不但不会引起报复,还会使许多大型动物对这陌生的地方产生恐惧感。他们认为,起码在两百公里以内的大型动物都可以当成猎物捕杀,可以顺带改善一下移民们的生活。安全厅听取了他们三人的意见,派了五十个人去参战,在几十枝激光枪的闪闪蓝光下,三十几头像猪又似象的动物顿时血口大开,没有一头能够逃窜。人们给这种被猎杀的动物取名为四耳象。因为这种动物除了有地球上的兽类一样的两只耳朵,还在这耳朵下方长着筒状定向耳。人们猜测,这定向耳能够听到遥远的微弱声音。
当天晚餐开饭的时候,载客舱上的人每人领到了一份天赐美食——四耳象肉。许多人嚼着四耳象肉连赞好吃,但有的人却嘟嚷着说:“有好菜没酒,太可惜了!”
安全厅派人在载客舱的西北面拉上了电网,东南面派剿灭队的人值班巡逻,决定先在小范围围剿圈内的所有大型动物。一时间,围剿圈内到处腥风血雨,载客载上天天美味佳肴。有一种身披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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