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来它们不爱吃蛇肉。我来切一个野瓜拌压缩饼干给它们吃吃看,也许它们会吃。”他削去一个野瓜皮,把瓜切成细短条,把一块压缩饼干压碎后放在一起搅拌。拌匀后,他抓起一小把瓜条送到那只站在最高处的缺趾气囊鸟跟前,朝那只气囊鸟说:“来,你尝一下,这个也许好吃。”那只气囊鸟朝沈悦兰看了一下,低下头啄起一根瓜条,含在嘴里品味了一下,不慌不忙地把瓜条吞进了肚里,随即向同伴发出了“灰,灰”的叫声。其它的气囊鸟听到这只鸟的叫唤,大胆地上前一起啄食。沈悦兰把全部瓜条都捧去撒在气囊鸟中间,气囊鸟们高兴地吃着、叫着,不时还抬起头朝人看一眼,它们很像是因为融进了人的生活圈而感到舒心、自豪。三个人看了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一号载客舱附近的气囊鸟被剿灭后,载客舱上的人们再也闲不住了,好些人在移民省人事厅的安排下,纷纷到自已的工作地点上班去了。一些懒散惯了的人耐不住寂寞,大部份也到野外自由活动。上午十点,突然天上黑压压地飞来无数的气囊鸟,他们见到人就在人的上空悬停着,边扇翅膀边喷毒气。不上一个钟头,在野外的人已经死伤过半,吸到毒气马上就僵死的就有两千多人。还好,安全厅在好几个地方留有警戒哨,十几把激光枪派上了用场。
还好,移民省早先作了安排,在当天早些时候就按照葛林总统的指示,以故障为由关闭了与地球联系的民用通讯台,避免了疯狂国的动荡不安。
第二个回合的人鸟决斗虽说是两败俱伤,但以人类的惨败收场——除了将近三千人当场死去,还有一千多人神经受到伤害,预后难测。与死亡连在一起的还有:没有人愿意再走出载客舱到野外活动,使得各项开发建设工作只能暂时停了下来。
两天来,穿着防护服的埋尸队往几个大坑里倾倒了大量的人尸和鸟尸。因为没有几个人敢到舱外认尸,基本上多数尸体都是草草掩埋,很多呆在载客舱里的眷属朋友,只能在载客舱里为死者立个纸做的小灵牌,悲凄祭戌。载客舱里整天哀乐不断、哭声不止。移民省把气囊鸟向人发起攻击的情况向总统办公室作了汇报,葛林听了十分震惊。为了防止政局动荡,葛林一再嘱咐,禁止将这一情况向除总统办公室以外的任何其它部门和任何人透露,并要移民省以通讯故障的名义继续关闭民用电话中转台。他秘密约见了几位鸟类专家,以地兄七上鸟类危害严重,请几位专家谈了养鸟、护鸟、灭鸟的方法,并将这些方法用专线电话告知了移民省。
移民省估计气囊鸟还会有一次全面的进攻,对各厅进行了防范布署。第二天,安全厅让几百人穿了防护服赶制了上千个草人,把这些草人立在了旷野之中;让新成立的剿灭队的人用激光枪迎候,随时准备消灭进攻之敌。
沈悦兰三人在一处宽阔的河面涉水过了河,这里一天,那里一夜,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几天。他们见到了很多从来没有见到的动植物,拍到了不少自认为很有价值的画面。那天,他们打道折回到一个大山谷,开始时,他们听到好些“噢,噢”的声音,以为是遇到了一种体重在几十公斤的中小动物,等到那声音越来越近时,他们才发现,那些狰狞的动物竟有十几米长,最小的那头也有几百公斤。它们面目丑陋、两眼突出,身形像蜥蜴,外皮长满了墨绿色的鳞片,四肢像龙爪龙足,整个有些像动画片里的丑面龙。那些动物在不远处围着他们转圈子。曾之威说:“大家小心点,这些丑面的家伙一定很凶残。”沈悦兰说:“这是真正的丑面龙。我来摄像,你们俩加強防范,别让我们给它们当了点心。”夏荷花说:“这群家伙看来是杂食性动物,看样子,它们想要围捕我们。”沈悦兰给几头距离较近、逡巡不止的丑面龙摄了像,在电脑本中加进了解说词。他刚合上电脑本,一头雄性的丑面龙萄伏下来就想向三人发起进攻。夏荷花见了,朝那丑面龙的头部连开了三枪,那丑面龙抽搐了一下身体,翻倒在地上。其它的丑面龙见同伴受伤倒地,全部都发出了“唬,唬”的示威声。这带着示威的叫声,令三人感到了危机四伏。
他们听的真切,这山谷里至少有四五十头丑面龙。他们在听到丑面龙的叫声的时候,也听到了气囊鸟在“咕嘟,咕嘟”的大叫,那些气囊鸟还飞到三人上空盘旋着,有几只还落到树枝上站着向丑面龙发出“咕,咕咕,咕,咕咕”的警告声。沈悦兰突然听到一棵大树上的一只气囊鸟“咕嘟规,咕嘟规”的叫声与其它气囊鸟的叫声很不相同,那只气囊鸟叫了没多久,所有的气囊鸟都结队向高空飞去。他给越飞越远的气囊鸟群摄完像后,说:“这群保护我们的鸟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已经全部飞走了。我们已经被丑面龙包围住,要赶紧想办法脱身。”夏荷花问:“我们应该往哪里走?”曾之威看到三人下方和左右两面的丑面龙数量较多,不容置疑地说:“山顶,山顶!我们先到山顶再说。”说着,他放开喉咙“喔呵,喔呵”地大喝起来。沈悦兰和夏荷花听了,也跟着“喔呵,喔呵”大喊。这震山的大声喊叫使丑面龙让开了一条道。他们三人快速地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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