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部长德诺斯坦说:“可惜现在地球上只有一支国际部队,不能由他一个人指挥,不然,凭他的脾气,他不把地球整个天翻地覆才怪呢!”乌雷克汉感叹地说:“终究是一万多个生命危在旦夕,都是一些跟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的人啊!”天神教主用食指朝天的方向连指了三下,说:“天神在上,请天神保佑他们,让他们共建天业,造福我地球众生。”社会科学院院长邹全说:“从人类共生学来说,我们的国家应该在航天技术上帮助一下疯狂国。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减少了他们国家的人口,也就是缓解了地球人口压力,反过来也就是帮助了自己。”安塔更夫说:“现在在这方面,国家和国家间是在搞竞争、搞封锁,谁能够帮得了他们?”教育部长说:“我觉得诺夫斯基说得对,他说‘竞争是推动初级社会前进的动力,但却是高级社会的大敌’。”汉克尔站起来说:“你们谈吧,我走了。呆久了,我们的大帝又会骂我是在牧拓拉夫总统这里生根长叶了。”牧拓拉夫送走汉克尔,回到大客厅坐下后,教育部长问:“我看这侍卫长坐在这里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心事?”内务部长说:“你不知道大帝有多难伺候,他动不动就用抗逆处置相威胁,连牧拓拉夫总统都不放过。”航天部长朝牧拓拉夫说:“他是把这句话说顺了口,真正在我们这一圈,没有一个人被他处死过,倒是他不时还会关心一下我们的冷暖,经常给我们送一些礼物。他觉得星矢帝国的富強,是以他的家族财富为基础,由他制定和推行了一系列完美政策的结果,别人应该对他非常尊重,所以,他容不得别人对他的顶撞和強迫。”安塔更夫朝牧拓拉夫说:“你也是宪法中赋予除了大帝以外唯一的拥有抗逆处置权的人,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你使用过这个权利,或向谁威胁过要行使你的处置权?”牧拓拉夫说:“宪法上明载着的,我说还是不说,大家还不是都知道。”……
大家知道,星矢大帝已经到了快速衰老后期,许多事已经无力办到,因此在谈论他时才敢对他有所不恭。
山野党部。患了帕金森综合症的洪良在办公室里,用颤抖的手在一份《候选人举荐书》上签了名,用嘶哑的声音告诉季波说:“现在的时机对我们非常有利,你们的工作是鼓动鼓动再鼓动,要不失时机地鼓动人民觉醒,鼓动人民把葛林政府推翻……”
广场上,一面绣着“山野党演说执照”的红旗在迎风招展。讲台上,一个叫傅友来的人对着人山人海的听众用扩音器大嚷道:“先生们,女士们,我国人民遭受了一场弥天大难,有一万多人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危在旦夕了。有些人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国家的那个曾经轰动一时的一号载客舱,进入宇届尘区域后,载客舱的外壳因为受到宇届尘的冲击产生高温,造成溶解,随时都有可能击穿了。这外壳一旦击穿,我们一号载客舱上的一万多同胞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虽然有许多人已经知道一号载客舱遇险的消息,但听傅友来一说,人们变得更加惊愕和惶恐,整个广场上的人都骚动了起来。摄像师们要把这场演说制作成纪录片,他们拍完骚动的人群,把镜头靠近了一个大哭的老头,只见那秃顶的老头大哭道:“这可怎么办呐,我的儿子,我的孙子都在上面呀。再怎么办哟……”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捂着脸哭着说:“梅梅呀梅梅,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哟……”一个瘦长条男人用肘碰了一下方脸的大个子:“当初你也争着去报名,要不是大家劝你,你就糟了。”方脸的大个子固执地说:“我看一号载客舱的情况不会比这位吹牛专家说的更坏,也许还是一些毛毛小事,根本不足为怪的。”瘦长条坚持着自已的看法说:“听他的口气,一号载客舱的处境一定很危险。”
星矢大帝收到疯狂国发来的请求救援信后,通过信息器从航天总部了解到,星矢帝国有一条太空采矿船正在与土氏星近邻的苹果星工作,他立即让贴身侍卫瓦泽电告航天总部,没有他的命令,航天总部的各个机构禁止对外国飞船进行任何太空施救。牧拓拉夫拿着救援信去找星矢大帝,牧拓拉夫说:“既然收到救援信,应该派采矿船前往救援才是,怎么你还下达禁止救援的命令?”星矢大帝清了清喉咙,用那已经很难发出声音的声带勉强地说:“救援本来是可以的,但他们救援信写的是什么,你看清了没有?”牧拓拉夫肯定地说:“看清了。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在信首就向我国称臣了。‘臣,疯狂国……’我看了都有些替他们感到悲哀,我看……”星矢大帝愠怒地说:“你没看清他们的信,我念给你听吧!”他一字一顿地念道:“臣,疯狂国,今欲与你争饭碗,因估计不足,面临灾难,请你伸出援手,帮我渡过难关,今后端来你的饭碗,我一定铭记你的帮助。就这些,你看懂了没有?”牧拓拉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过了好一会,才对着余怒未消的星矢大帝说:“假如我们提出有条件的施救,一方面我们保住了自己的利益;一方面使那些受困的人免除了灾难;另方面,我们在世人面前也不会落个见死不救的罪名。”星矢大帝转悦道:“这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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