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进宫之时偶尔听皇上提及过只是为兴献帝立庙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先生有什么好担心的。”张信轻声问道。儿子做皇帝了为生父立庙享受供奉。那是自然地行为朝廷百官应该可以理解地而且又合乎礼制有什么好反对地。
“为兴献帝立庙老夫自然赞成可是听说献帝庙地规格似乎有越礼之处制定的是皇帝用的仪注若是真是如此肯定又引朝廷争论啦。”费宏担心道其实不只是张信可能看出君臣不和的危害。朝廷官员中也有许多明眼人有不少官员就是看出事情的严重所以只好保持中立置身事外费宏也是如此从来没有因为崇礼的事情进谏过朱厚。
“为了兴献帝的事情皇上与大臣们也没少争辩先生不必太过担心。”张信也只能这样无力的安慰说道。
“子诚。你不懂再争吵下去朝廷迟早会出事地。”费宏叹息道以为张信年纪轻看不出其中的危害也是可以理会的不过也没有出言解释要是把话说出来。肯定会同时得罪朱厚和那些坚持已见的官员们的。
“先生多虑了虽然皇上与大臣偶有辩论可是却从来没有责罚大臣之意而且还经常予以嘉奖能出什么事情啊。”张信强笑道无非是死些人流些血而已。
“如果是以前老夫还不至于这么担心可是现在情况却有所不同杨学士因为主持清量额田的事情。已经得罪不少人若是这些人在朝廷起纷争地事情站出来附和皇上或者再上疏弹劾而皇上一时不查做出一些……事情来这如此是好。”费宏忧心忡忡道。
“先生说的有道理。”张信眼睛一亮难道就是因为杨廷和主持朝政时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才会被朱厚给板倒的?仔细想也似乎也有这个可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夫看得清楚又何用。皇上肯定不会听信老夫之言的。”费宏无奈说道。
“那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向皇上进言?”张信猜测道心里已经肯定下来。
“正是如此。子诚希望你能劝动皇上既然仪注之事已经定下那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兴王为帝已经是崇礼之至再加皇字不合天理礼制群臣反对是必然地。”费宏说道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希望张信可以凭借关系说服朱厚接受自己的意见。
“先生你让我为难了。”张信苦笑说道。
“子诚老夫也知道你如果进言必定会触怒皇上可是为了朝廷的安稳只能暂且委曲你一回了。”费宏当然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毕竟张信是皇帝的亲信现在却站出来反对皇帝的主张皇帝生气那是肯定的。
“既然先生有令那我自然会同意可是却不敢保证会成功。”考虑片刻张信语气犹豫不决的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若是皇上坚持已见那又与你何干。”费宏微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己已经为此努力过成与不成那也没有遗憾了。
“那我就找个机会向皇上进言吧。”张信点头说道心里却有些愧疚知道自己肯定会有负费宏之托了。
恭敬地礼送费宏出府之后张信黯然起来虽然知道费宏的担心会成为事实可是张信却不打算出来劝进朱厚毕竟他已经尽量努力想消除朝廷上的争端可是事实证明却没有任何用处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哪怕朝廷政务再忙皇帝与大臣还会抽出时间继续争论白白浪费张信的一片苦心。
新春的假期结束张信返回工部报道没有过几天就是元宵佳节继续休假反正嘉靖元年一月份就是在祭祀、休假、上班、休假中度过大半时间特别是月下旬的时候费宏担心的事情终于到来。
朱厚在朝会的时候向百官宣布要为兴献帝在京城里立庙而百官已经有心里准备并没有提出反对可是当朱厚说出帝庙的规格仪注时立刻引起一片哗然太和殿内再次与以前一样吵闹起来。
大臣们继续着往日的陈词滥调小宗继承大宗而这时因为观政期满。被朱厚赐封为翰林院修撰地张璁也随之站出来支持皇帝继统不继嗣地观点。就在朝廷内争论不休地时候张信给费宏寄去一封信里面就有一张白纸没半点墨迹而费宏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却没有埋怨张信之意只有继续叹息起来。
工部官署主事房中张信正在翻阅着资料因为朱厚不想再理会群臣地反对。直接示意张信准备好随时修建帝庙待选定好地址让司天监测过风水制定好动工日期后立刻着手动工修建。
而张信当然也没有闲着自己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修建。而拿着工部下属匠役的名单观看起来准备挑选一些有经验技艺高的匠师帮自己同时还拿出以前的案例作为参考想知道修筑这样的帝庙应该要花多少银子也好让户部或者内帑批示拨银。
“张主事。尚书大人有请。”正当张信筹算得起劲时候一位在尚书房听差的小吏走过来轻声说道。
林俊能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张信有些疑惑起来不过当然要答应下来轻轻把笔搁置放好把书案上的文稿放入抽屉之内就在其他主事迷惑不解的注视下往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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