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之时心痒难耐的袁方、孙进、张胜齐聚张信的房内。眼睛直直的盯住张信希望他能给三人一个明确的答案。
“子诚你怎么知道这天考试的内容?”张胜终于被袁方打断的话完整的复述起来。
张信看着三人现他们神情有凝重有害怕有紧张还隐藏着一丝兴奋之色既然他们这么想知道。张信很干脆利落地回答道:“猜的。”
“不可能。”三人异口同声叫道。忽然现自己的音量大了些急忙小心的抿起嘴来。
“你们怎么知道不可能。你们不是也猜测过试题吗?难道只准你们这样做就不允许我猜测正确啊。”张信强词夺理说道没有一点逻辑性可言。
三人面面相觑知道张信肯定不愿意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也不能强迫他说想想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孙进缓缓的说道:“子诚上次考试我也有些怀疑因为考前的几天你在我们面前背诵过的那些经文大义居然就是考试的内容我本来还以为是我多心了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确实是你多虑了你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乡试要考的内容呢。”张信微笑辩解道:“这不过是我胡乱猜测偶有所得你们别想太多。”
“子诚这可不是在玩笑如果让人知道有这回事恐怕大伙都会遭灾。”袁方凝重说道:“你还是把事情说出来吧我们好商量一下对策。”
软地不行就来恐吓张信笑容可掬的直点头让三人认为他准备说的时候却现张信另有说辞:“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那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整天想着这次乡试地事情所以上天赐梦让我模模糊糊的知道考试的内容。”
“又在撒谎。”三人知道张信从来不信神仙道佛平时有人与张信谈及仙佛的时候他总拿范缜的神灭论来反驳对方怎么可能说出上天赐梦这样的话来肯定又是在敷衍塞责。
“子诚还是照实与我们说实话吧。”张胜哀求着最后试探道:“是不是你从主考官那里偷来的试题?”
“你还真敢想鸡鸣狗盗之事我怎么可能做况且试题守卫森严我怎么有从层层护卫之中把试题拿到手啊。”张信强忍笑意驳斥道:“还有就是试题是密封住的要当众拆封如果有人动过主考大人们怎么可能不知此事怕早就戒严缉拿盗犯。“子诚分析地是。”孙进一脸赞成之色然后低声神秘说道:“那么按子诚之意他人是如何从考官那得到试题内容地我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子诚与我解惑啊。”
想从中套话张信神秘微笑向三人招手三人连忙俯帖耳的准备聆听张信地答案这时张信低沉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其实我也不知道。”
三人气极却无可奈何看着三人无奈叹息的模样张信心情舒畅之极好心的提醒说道:“各位现在已经夜静更深还不回去休息明日精神恍惚可不要怪我。”
“既然子诚不愿明言那我们也不强求。”本来脸色还算平静的袁方忽然俯身倒向张信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子诚可梦到下次要考之内容。”另外两人虽然一脸羞愧与之为伍的模样但是却屏息凝神竖起耳朵格外留意两人的动静。
“怎么开始相信我说的话啦。”张信玩笑似的嘲讽说道。
“子诚为人忠厚老实怎可能会撒谎。”袁方面不改色说道:“这肯定是有人在污蔑你们说是否。”
“正是正是如此。”孙进、张胜连忙点头回应。
“装腔作势。”张信微笑点评也不再与他们计较这么多轻轻念出孟子书中的一句名言出来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现已夜深人静你们也该回去休息啦。”
三人一脸兴奋的向张信告退走出房门之时脸上却恢复了平静轻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吹烛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