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大世界里面,能够和你师父相匹敌的人并不多,绝不会超过五指之数。而真正能够战胜你师傅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说到这里,西岳大帝突然间抬起头,双眸之中透出无尽的深邃,目光像是透过了这山洞的顶端,直直的扫上那无尽的苍穹。
龙承疑惑的看着西岳大帝,疑问道:"大帝,您说的那个人,是谁?"
西岳大帝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牵扯到这个世界上最为惊天的一个秘密。但是,真正了解这个秘密的人,绝大多数,都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因为运气而存活下来。而也只有这些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一批人。"
龙承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有些疑惑,究竟为什么,西岳大帝会对那个所谓的他,那么害怕?或许,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害怕,又或许,只是在担心着一些什么事情。
龙承很惊异,一方面,他惊异于自己师傅的实力。毕竟,西岳大帝也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一个人敢说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赢得了自己的师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的师傅,实力,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天下第一了。可是,另一方面,又究竟是谁,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连自己的师傅,都不放在眼里?
微微皱了皱眉头。突然间,他抬起头来,看着西岳大帝,神色凝重,而后指了指头顶,轻声问道:"是他吗?"
"嗯?"西岳大帝像是被什么惊到一半,惊异的看着龙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龙承漫不经心的道。同时,他的心神,却回到了曾经在华艺峰上和华梦竹的一番对话:
"世人都只知道,武圣,就是最强大的存在了。他们可以上天入地,可以长生不死,可以掌控无数人的命运。可是,即使成为了武圣又有什么用?在上面,还有神境,甚至在神境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说到底,我们只是一个人,即使成为了仙,即使成为了神,或者说,即使超脱了神境,达到了更高的境界,归根结底,我们也只是一个人,我们也没有办法能够超脱出人的那个境界。除非,我们能够摒弃所有的一切,抛弃所有的感情,从此对一切事情都不闻不问,就那样以神的名号自居。可是,那样的话,生活,又有什么意义?没有了感情的羁绊,即使是天下无敌,恐怕,也不会高兴吧。"
"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龙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轻声道:"终归,我们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我们是强者,是武圣,被那么多的光环笼罩着。可是,我们,终归还是被命运所掌控,我们,永远都没有办法逃过命运的安排。无形中,似乎总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掌控者我们的命运。无论是你,我,寒裳,还是那几个武圣,更甚者,甚至就是真正神境的强者,或许,也逃不过他的掌控。这样的话,我们这么刻苦的修炼,还有什么意义呢?"
龙承抬起头看了看天,道:"我们就像是跳梁的小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自以为是,总以为,我们似乎很强大,殊不知,我们,却一直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瞎蹦跶。我们,就像是一直坐井观天的蛤蟆,永远,都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总以为,自己,就是最强的。可是,我们所看见的,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华梦竹看着龙承,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