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惊喜的开口说道,他本来以为埃西会昏迷得久一些。但是埃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队长的问候,他迟缓的转动着眼珠,看着远处的沙拉曼。
“你听到哪里?”沙拉曼善解人意的开口问道。埃西反应迟钝的过了一会才回答道:
“全部,卵,外星人?……”
“你看上去并不太惊奇。”
“我……”埃西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对着沙拉曼,可是目光空洞:“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队长在旁边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可以理解在极度恐惧中恢复过来的人或多或少会有一些精神上的损害,可是发生在埃西身上?哦,这狗娘养的上帝。
然而队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埃西已经继续了下去:
“天空,大片的罂粟花,莉莉,红色的血液,还有你。”埃西的露出了一个神经质的微笑,那些在已经渐渐在他大脑里淡去的景象化成了一个一个支离破碎的单词经由他颤抖的嘴唇吐了出来。他可以感到从队长那儿传来的担心的目光,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内心深处的东西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很关心之前在朦胧中听到的那些事情,关于纳菲尔,关于他自己,可是现在已经不了,那些对于现在的埃西来说,忽然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毒品的效果依然还在持续,埃西可以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那团肌肉在快速的膨胀和收缩,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疑惑,那是真的吗?我所知道的一切,我所接触到的一切,包括我自己,究竟是真的吗?
“我见过你,很久以前,在很久以前就见过你。”埃西直言自语的说道,他回忆起了那个梦里头,如同血液一般的晚霞,以及那个高高俯瞰自己的苍老面庞---他忽然感到口里苦涩,并且疯狂的渴望着一卷□□。
沙拉曼一直远远的观察着埃西,当他听到埃西的那些话之后,他那张皱巴巴的脸抽动了一下。队长握紧了手中的枪,他认为沙拉曼也许只是想表现出一个微笑,但是毫无疑问那个微笑却让他的脸扭曲得像是某种恐怖片的反派主角。
“你说得没错,我很高兴你竟然最终可以想起来那些……”沙拉曼抚摩着手中的雪茄剪,他看着埃西的目光变得晦涩不明,但是却相当的柔和:
“……只是那时的你有着另外的名字。艾塞尔(asale)”
【作者:在这里必须要解释一下,埃西对应的英文名是asile,其中i应该是读ei的音,但是因为读音跟这个伏笔里头的asale是一样的,所以我选择了埃西这个模糊音译。asile是asale的变体,而艾塞尔asale的意思是,‘神之所造’……关于这个,前面有一个小小的伏笔,大家还记得吗?】
“……艾塞尔?”
队长忍不住低声重复了一句,他有些疑惑的望向了埃西,埃西睁大了眼睛,微微楞了一下:“是吗?我不记得了。”
他说道。
沙拉曼叹了一口气:“是啊,你不记得了。”
老人的目光里有一种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感情,沙拉曼看着埃西,看到那个黑发男人憔悴面庞上闪亮的眼睛,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忽然回到了很久以前,在红色的血泊里仰望着自己的那对闪亮的眼睛。他低下头避开了埃西的眼睛。他用指甲将自己那些已经凝结成黄色结晶的硬块抠了下来,底下的皮肉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长好了,粉红色的皮肤上渗出了细细的红色血点。
大楼的阴影在阳光的变化下缓缓的移动着,地面上到处都是的碎玻璃和钢铁碎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如同钻石一般的耀眼光芒。也许从这座城市建成起,它就从来没有这样的安静。一块广告牌被电缆挂在水泥墙面下,在风的吹拂下有规律的拍打着,发出了一声声有规律的闷响。
“你应该已经死了。”
沙拉曼突兀的说。
他看到了队长和埃西两人的身体都同时一震。过了好久,埃西才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还活着,我一直都活着。”
是吗?你真的一直活着吗?你不是已经见到过自己的死亡证明了吗?他内心的一个声音在叫嚷着,得意洋洋的。埃西感到自己胸口涌上了一股非理性的,难以控制的怒气:
“我亲眼见到你因为窒息死亡,你对梅塞隆塔过敏严重,过量注射导致了你深度的休克,你死于因为休克而引起的窒息……我亲手确定了你所有生命体征的消失。”
“去他妈的!”埃西听到了脑中传来的闸门的断裂声,他发出怒吼,然后从汽车座位上弹跳了起来。
……然后他软软的跌倒在了地面上,肩膀撞到了车门,他的一只手着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了埃西,他的手臂里头刚刚被钻过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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