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我想住在家里,直到孩子出生。”
金慕渊眉头拧在了一起,眉骨凸的明显,深沉如潭的眸子盯着我说,“不安全。”
他最近刚赢了一场来自肖全的竞争。
可他是金慕渊,凡事只做最坏打算。
即便我在巴黎,他也安排了峡市黑道霸主霍家传人去保护我。
为的就是我的安全。
我知道,我如果再拒绝,他就会下车过来直接带我走人。
而不是,放我在家待一天,和我妈,我弟,好好叙叙。
我只好看着他说,“我想吃我妈做的菜。”
他深邃犀利的黑眸细细盯着我看了一瞬,问,“几天?”
要不是知道,他是为了孩子。
我差点就要以为,眼前的金慕渊,一时半会都离不开我。
我笑笑,“一周。”
他食指敲着窗沿,过了会说,“好。”
我就直接转身走进小区。
后来的后来,我弟告诉我,金慕渊下了车站在那,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我弟刚好回家。
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也恰好看到了我没有看到的那一幕。
…
我妈这个假老太开门看到我那刻,就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从六月二号,到九月十六。
整整三个月零十六天。
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只有在这一刻,埋在我妈怀里这一刻,才敢放声哭出来。
我们站在门口,哭声把刚回家的我弟都给惊到了。
他直接推着我们进屋,说,“喝点水再哭,省得脱水。”
我气哼哼瞪了他一眼。
我妈摸着我的肚子,眼泪还在流,“你这个孩子,太不省心了,妈一直担心,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也不敢打电话,怕你…”
“妈...没事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嘴上一直安慰我妈,眼泪却还是一个劲流。
我弟就推着我去洗手间,“妈,先让姐去洗个澡吧,出来再说...”
洗手间的门一关,我弟小声地跟我说,“别哭啦,跟你说个事,咱妈上周去JM找过姐夫呢。”
“啊?妈去找他干嘛?”我有些莫名心慌。
我弟又说,“不知道,但出来也没有开心,没有沮丧,就像过来看看姐夫一样。”
我擦干净眼泪又问,“金慕渊呢,什么表情?”
我弟苦着脸有些纠结地说,“姐夫那个人,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的啊,根本看不出来。”
我弟出去后,我一个站在花洒下,感受温水从头灌到脚底那一瞬,毛孔大开的舒适感。
我没有问我妈去找金慕渊做什么。
也没有问过金慕渊。
在后来的后来,我才后悔没有询问这件事。
因为,我曾离,真相,这么近。
离,他,这么近。
——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我和假老太一起去了附近的医院做检查。
我妈一直担心我没照顾好肚里的孩子,非要看到检查报告才放心。
做B超的时候,我顺便跟医生提了下昨天的胎动。
医生跟我说,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胎动的时间算较晚的。
我妈就紧张的问医生,“是不是因为孩子父亲不常在身边导致的?”
医生很无语地看着我妈说,“不是...”
听我妈的意思,对金慕渊意见很大。
我就咽下了那句——因金慕渊刚把手放上来就感受到胎动,的话。
直到下午拿了结果,我妈才拉着我的手说,“燃燃,别嫌妈啰嗦,这是你第二个孩子,我就想守着你安安全全生下来,妈不想你出任何差错,妈一想到以前...”
“妈,别说了,别说了,都过去了。”
我打断我妈的话。
心口像被藤蔓缠住了一样,呼吸都有些抽疼。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
身边的医院走廊冷气很足,冻得人鸡皮倒立。
我抱着我妈暖暖的怀抱,才感觉到方才开了口的心脏,有了点暖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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