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金慕渊,孩子,我怀孕了。”
他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却依旧啃着我。
身上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像被火点燃了一样,浑身发烫,身体又软又无力。
眼睛不经意一瞥,却看到他卧室里那个古色古香的大圆镜。
那个五百万的镜子就被他放在卧床的正对面。
正……对着我们?!
“金慕渊,你…”我推着他。
他身上已经不能用滚烫来形容了,一双眸子吃人一样地燃着火。
“你,把镜子放在这,干嘛?”
我几乎是喘息着才把话说完,却发现问完这句话后,他似是勾起唇笑了。
“干你。”他说。
我,“……”
他在床上的时候犯起混来,我是招架不住的。
我轻轻环住他的腰。
“金慕渊。”我说,“你还有我。”
他身子有一瞬的僵直。
却没有说话。
金家是金慕渊的奶奶掌家。
我不知道金母怎么会嫁给金父,就像我不知道金父怎么会害金慕渊一样。
如果说罪孽来自于父母,那又为何要从孩子身上抽取代价。
这样的父母,对金慕渊公平吗?
我理解金慕渊。
可我也理解慕城。
慕城在医院走廊跟我说,“苏燃,我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差点害死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车祸的源头,是金父。
而他所说的,差点,害死。
就是指,他们的目标是金慕渊。
金慕渊是商人,他这辈子都离不开猜忌怀疑,狡诈多疑是商人本性。
可他的猜忌都是对的。
他说的没错。
从五一那天在医院见到金父那一刻,我就猜到了。
我甚至还去了慕城的病房里确认过。
我看到了病床前的那张原先放在窗台边的凳子。
可即便慕城是金父的儿子。
我仍然相信他的本质是善良的。
他表现出来的,没有一处是假的。
他是鲜活地,用自己的方式活着,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给过别人温暖。
明明,他自己,已经那样脆弱。
我知道,我不能向金慕渊求情。
我还知道。
他一定怀疑慕城是刻意认识的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
是我自己走错了病房,才认识了那样悲伤的慕城。
谁说命运会无端开启新的篇章。
从来都是。
既定好的。
无法改变的。
“苏燃。”金慕渊把下巴搁在我肩颈的位置。
我微微偏头,鼻子就擦到了他的头发。
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充斥在鼻尖,让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都涨满他的味道。
“只要你好好地呆在我身边。”他说,“我可以无条件对你好。”
他的嗓音还是沙哑,却沙哑得性感。
我点点头。
他大掌摸着我光滑的背,无意识般轻轻抚着,我听到他轻声问,“苏燃,你爸去世那天,你是恨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
这是我爸去世这么久以来。
我和他第一次直面这个话题。
想到我爸,我心里就有种窒息的疼。
我轻轻做了个深呼吸,“应该是恨吧。”
我攀着他的肩头,想了想还是继续说,“我那时候以为我爸他,因为你们而死。”
“我知道。”金慕渊接过话,“那只录音笔。”
我索性问了出来,“那是假的对不对?”
背上抚着我的那只大手停了下来,他说,“我没听到内容,这是一次性录音笔,只能播放一次,不过我猜到了。”
他把呼吸都喷到我的脖颈处,声音又沉又低,“苏燃,过一阵子,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我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跳跃这么大。
隐约觉得和我爸的事情有关。
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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