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总不能说,什么都没做吧。
那我妈肯定要说,“你还想做什么!!”
又被她说了两句很羞耻的话,我只能脸红脖子粗的直点头。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他哪里会照顾人,一看就不会疼人,你住他那,磕着了碰着了,他能第一时间赶回来吗?”
我没法反驳。
我妈又说,“这孩子头三月要万分小心,你没看你亲戚家那孩子啊,四个月的时候夫妻俩口子吵架把孩子给吵没了……作孽哟!”
“妈——我们不会吵架,他现在对我很好,是真的好。”
我不想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吓到我妈,只能扑在她怀里,“妈,别说那些了,相信我,以后我们都会过得很好的。”
“听妈的话,你今晚在家住着,他要过来要人,我来说,实在不行,把我这个老太太也带走,我好照顾你。”
这话声音有些大了,是故意说给外面的徐来听的。
我也不禁被这老太太的小算盘给逗乐了。
“你回来干嘛来了,不上班?”我妈又站了起来,想着要去加个菜。
我点头,“回来,拿个东西。”
“拿什么东西,打个电话我让你弟给你送也行,他跑市场的,不用天天在公司呆。”
“嗯,我就是想回家看看你,一天没见,就想你了…”
我妈已经到门口了,听到我这话,冷不丁红了眼睛。
“妈,你别哭啊,我错了…我在家住,不住他那了…”
我手忙脚乱的给这老太太擦眼泪,我现在不能看别人哭,孕妇的情绪说起来很怪,只要看到别人哭就有种想掉泪的冲动。
这一通安慰,老太太立马开心笑了,“好好好,你说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
唉,昨天刚答应金慕渊,今天就毁约。
不过,看这假老太太这么开心,我也只能笑着说,“嗯,我说了算。”
我在我爸的书房里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席南他们猜错了一点。
我是知道这个东西。
可这个东西不在律师手里。
而是在我手里。
那份峡市商界人人惧怕的名单。
真真切切的躺在我的掌心。
仿佛可以感受到我爸指尖的温度。
名单的第一行,确实是金家。
从我在订婚典礼上遇到金慕渊那一刻,我就无时不刻不在想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他跟我提出结婚时,我甚至告诉他,我爸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任何人。
我爸他写这张名单无非是想保全自己,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可金慕渊没有承认。
我也就信了他模棱两可的,可能只是利用和我结婚刺激秦安雅这么个荒唐理由。
怪谁呢。
他可从来没那么说啊。
从我爸去世,到我去领骨灰盒,我都被全程“关注”着。
哦,换句话说,就是全程被监视着。
可任谁也想不到,他们想要的名单会藏在骨灰盒里吧。
我吃完饭,带着名单去了金慕渊的公司。
徐来开车的时候,一路小心翼翼的瞄着我的表情。
用他的话来说,我现在一脸的英勇就义,看起来就像是要去炸碉堡的董存瑞。
走到这一步,我想过很多。
但如果是去见席南,我没有任何的保障。
去见金慕渊,无非是仗着我怀着他的孩子而已。
到了JM楼下,我和徐来一前一后进了一楼。
前台的小姑娘很恭敬地对我笑,“总裁夫人好。”
听到这称呼,一脸英勇就义赴汤蹈火的我差点崴了脚。
幸好身边的徐来扶着我,我立马正了正脸色,走进总裁专用电梯。
总裁夫人现在要去炸总裁办公室了。
颤抖吧,金慕渊。
咳咳,我在电梯里想象着金慕渊的表情。
可不论怎么想象,都想不出他在什么状况下,才会露出害怕惊恐的表情。
那个时候的我,一心想看到金慕渊脸上那块漠然的面具碎裂,换成惊恐的,惧怕的表情。
在后来的某一天,当我真的看到他露出这样的面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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