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慕渊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想如果不是我有事找他,他一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今天夜里还好,不是很冷。
我攥住肩膀上的西服,深深嗅了一口气,金慕渊的味道,充满鼻息。
我揉着发麻的肩膀打开车门,果然看到徐来坐在驾驶座上,一张木鱼脸,眼神却格外的神采奕奕。
“徐来,你今天很开心?”
他搓着腮,“有吗?”
我翻了翻眼珠子,“什么事这么开心?”
本来还想问问他这西装是不是他送上来的,看到他开心的样子也就作罢。
他抿抿唇,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说,“今天爷去新工程那去考察,恰好那边有个风水师助阵,爷跟他聊了几句,那个看风水的挺玄乎的,都能算出来爷最近有喜事,说家里会迎接一个新成员。”
徐来说到新成员从后视镜看了看我,“爷就问他,这个新成员名字取哪个好。”
我知道风水大师取名费用极高,几万至十几万不等。
徐来接着说,“那大师就掐指一算,说,名字就叫瑜。”
男孩?
瑜还是虞。
“爷念了下,直接叫人把风水师赶走了。”
【金瑜】=金鱼?
赶的好。
算起来,金慕渊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不,确切来说,他已经整整两天没跟我联系了。
明明上次就是他出差了整整一周后才见面。
这样的情况,其实很能说明一件事。
我懂。
“徐来,你在他身边多久了?”我摸着肚子轻轻问。
徐来算了下,“一年半了。”
刚好在我离开峡市后,徐来出现的啊,怪不得,他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那你告诉我,他现在那些桃花债多吗?”
徐来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桃花债?”
这种问题除了他没人敢告诉我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就是,比方有女人上门说怀了他的孩子,或者是跑到他跟前说不吃药,想给他生猴子,哦不,是生孩子之类...”
徐来靠边停了车,转过头很严肃的看着我,他本就是刚正不阿的脸,一旦肃穆起来就像要通知家属病人死亡的医生一样,眼睛亮的吓人,“苏小姐,你不要一直猜忌爷。”
“他是个非常洁身自好的人。”
我牙齿真的很酸,“你确定,洁身自好这个词可以用在他身上?”
难不成我以前看到的金慕渊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开什么玩笑。
只能说,他这两年转性了。
怪不得没有以前那么阴沉暴戾了。
“苏小姐,除了秦安雅,爷身边真的没出现过其他女人。”
我听着徐来最后这句话,内心真的是一片死水。
所有人都恨不得每天跟我念叨四五遍,金慕渊爱的人一直是秦安雅,不是我苏燃。
所以,他不联系我。
我没理由联系他。
我已经做好断了对他的爱的准备,为什么守不住自己的心呢。
今天下午来来回回地奔跑于洗手间,每次孕吐时都希望他在身边。
即使孕妇的情绪占了大半。
可我知道,我只是很想他,而已。
真的很,瞧不起,这样的自己啊。
晚上我妈看我没食欲,刚吃一点就要去吐,一边跟我说孕吐是正常的,一边煮了一大锅的鸡汤让我喝。
我在洗手间吐到眼泪横流,隐约听到外面我妈小声的问我弟,“那个人怎么好几天没来?”
我妈到现在没叫过金慕渊的名字。
我知道她不满意我和他结婚这件事。
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姐夫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快到假期了,公司所有部门都忙的很,要把所有工作提前做完,不然没脸出去玩的。”
我弟今天已经去了金慕渊公司实习了,他在市场部应该是看不到金慕渊的。
这声音大的倒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一样,“忙的饭都没吃,姐夫好像有胃病,我看到他桌上一袋新的胃药…”
“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糟蹋身体,唉,等老了就知道了…”
“对!像咱妈这样,身体倍棒,看起来才三十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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