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晚上送我回去。
我知道,我肯定是被人跟踪了。
可他宁愿我处在危险地段,也不愿意跟我说实话。
就好像,我装作不知道的情况下,危险就会慢慢消失。
我给金慕渊打了电话。
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机拨出他的号码。
手机铃声很耳熟,我一时还没想起,那头已经响起他低沉好听的嗓音,“苏燃?”
“嗯。”
“什么事?”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仰着下巴看自己的脸在镜子里以一种俾睨的姿态显形,“我说过,我希望你不要跟踪我。”
他在那端没有说话。
我笑了笑,镜子里的女人挑起落山眉,嘴边的弧度上扬,“不然,我就去医院。”
果不其然,十五分钟后,我在家门口看到他。
金慕渊这个人,向来不受威胁。
因为,他才是惯于威胁别人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