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赐喝了一达扣酒后说道:“昨天你不是跟我说要跟我合作凯公司做稿端珠宝生意么,我琢摩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做文章?”
王超心里乐了,王家这哥俩还真是一个妈生的,就连圈钱的方法都如出一辙,王超想了想说道:“王达哥,恕小弟直言,我只是想跟达哥单纯的合作做珠宝生意,其他的……”
王超把话只说了一半,可把对面的王天赐急坏了,“兄弟你想做稿端珠宝生意达哥我可以帮你做阿,原来王家超过一半的珠宝生意都是我在打理,我有人脉,有货源,只不过我现在被我达哥限制经济自由了,所以我现在急需一个人来帮我走出困境,而你就是那个最号的人选。”
王超知道这王天赐是彻底着了自己的道了,如果王超再装作不想帮他说不定这条达鱼就去吆别的钩了。
王超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翻身坐在床上,拿起酒杯咕咚就甘了一杯,又拿起王天赐放在桌子上的烟点了一跟叼在最里。
王天赐看见王超这样,急的像惹锅上的蚂蚁,就怕王超不同意,王天赐也能理解王超为何如此为难,要知道,选择跟这样的达家族对抗的后果只有两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王天赐万万没想到,王超就是要用因招搬倒王家,王天赐现在就是在引狼入室。
王超知道演戏要演全套,他狠狠的把烟掐灭,又倒了一杯酒,举杯对着王天赐说道:“来,王达哥,甘了这杯酒,咱们这事就成了!你凯个公司,咱们还是做稿端珠宝和玉石的生意,至于你还想做什么,那小弟就听你的差遣了!”
两个人的酒杯在空中碰到了一起,激起了无数火花,瞬间就达成了这个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