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身的炭灰。
秦悠然无奈招呼了其他下人将那些喝的不省人事的人都送到了最近的酒店。
送走其他人后王超仿佛意犹未尽,大有上车去酒店再来一场的趋势。秦悠然赶紧拦住王超,两人目送着汽车远去穿过门被炸烂遍地瓦砾的院子。
王超对秦悠然说道:“悠然啊,我跟你讲,其实我今天还有些酒量,我根本没醉。看一个人真正喝醉没喝醉是要看他还能不能走直线
。来来来,悠然,你先走,看我跟在你后面走一个完美的直线。”
拗不过王超的秦悠然只能放开王超走在前面,无奈的看着王超在后面蛇皮走位的跟着。
第二天早上,王超的酒还没有彻底醒,便被秦悠然强行摇醒。王超不想理会,翻了个身后想继续睡,而秦悠然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来到了床的另一边继续揉着王超的脸,实在不堪其扰的王超将枕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终于整个上半身得到了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