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竟然悬浮在外面,在半空中等着自己,陆贞贞不由一怔,随后甜甜一笑,脆声问道:“晚辈修为浅薄,作为主人却相送的慢了些,劳前辈久等了,还请前辈赎罪。”
萧容却阴沉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配上大管事那张长脸,显得气势汹汹,“小道友刚才借行礼拜见施下的毒粉,解药还没有送给老夫,老夫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
“解药?”陆贞贞一摊白嫩嫩的一双小手,无辜的眨了眨凤眼,含着笑意脆声说道:“哎哟,那就是晚辈失礼了,晚辈只是随手乱配的,数十种毒药混在一起,还真没有解药呢。”
说着故作惊慌的提高了声音,“这可怎么办啊?前辈现在是不是有些法力凝滞,无法发挥出最大的法力来啊?”
若是萧容刚才没有看见那若有似无的诡异气息,及时以轻咳作掩护,将那些气息避开了去,只怕此时还真的应该出现陆贞贞所说的这种症状了。不过,萧容色厉内荏的冷哼一声,看起来很像是气急败坏的样子,道:“玄冥老儿的高徒果然不同寻常啊,看来老夫还真的看走了眼。不过小道友这一手,还真不是修仙者惯用的手段,倒有些想俗世江湖中人的行径,听说小道友是带艺投师,半路拜入玄冥老儿门下的,看来在进入玄冥老儿的门墙之前,小道友还真的是所学颇杂啊。”
陆贞贞见这个元婴前辈已经露出了惊慌的预兆,又揭了她的老底犯了她的机会,便也不再做戏掩饰了,冷冷一笑,眼角上挑的凤眼顿时凌厉起来,“不管什么手段,能杀了你的就是好手段。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人饵,晚辈正发愁没有东西孝敬师父呢,刚好前辈慈悲,主动出现,正好解了晚辈的燃眉之急,真是多谢前辈高义了。”
“人饵?玄冥老儿果然修炼的邪派功夫”萧容故意慌乱起来,转头四顾,“想要留住老夫,就凭你这个金丹小辈,还有你那个能够提前察觉我行迹的所谓法宝,还不够呢”
听得萧容这般说话,陆贞贞白嫩嫩的俏脸上掠上杀意,“你竟然连这个都猜到了,更不能放你走了。斩草要除根,前辈今天还是留下吧”
怪不得她好像早就看破了自己的行迹,在那偏殿等着自己露面,否则以自己的隐匿灵诀和隐形披风的效果,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看穿?真是大意,看来这玉祥宫还真是不好闯呢不过一个金丹后期的小辈,竟然如此大喇喇的说要留下元婴期的自己,也太过托大了,难道她还有什么别的依仗?
萧容哈哈大笑,道:“留下我?你有这个把握吗?”
陆贞贞杀意更浓,身上杀气外露,荡起一阵阵的气流来,披着的大毛斗篷飞扬起来,身上所穿的镶了洁白毛边的美丽冬装也衣袂翻飞,一时间恍如冰雪仙子一般,动人,更冻人。“前辈如此眼明,对晚辈了解的这么清楚,难道不知道晚辈有个习惯,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晚辈是不会去做的”
这应该是自己教她的吧,萧容忍不住微微苦笑,赞道:“好习惯。只是小道友还应该多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没有盖棺定论之前,永远不要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劈啦啦的爆裂之声响起,陆贞贞身边忽然涌出大团大团的雪白寒气,那寒气雪白之中透出一股幽蓝,滋滋冒着白烟。随着白烟的冒出,寒暑不侵的萧容也觉得身边温顿顿时大降,不由一怔,随即神色复杂的看向陆贞贞,脱口问道:“你竟然修炼了九幽淬寒诀?好,好,你当真是忍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