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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映菡的话音一落,屋中便是一静。
世人皆惧怕吕后,觉得她心狠手辣,将戚夫人虐杀在厕所之中,说她是天下第一毒妇。可是又有多少人是站在吕后的角度看待这些问题的呢?谁又知晓吕后当年有多恨,多苦吗?
时映菡敬佩她,就算她心狠,也敬佩,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她那般坚强?
姚大郎随后干笑:“不必如此严肃,不过是男女之事,没有这般严重。”
时映菡一下子将话题扯得太远。
薛三郎却瞥了时映菡一眼,见她依旧沉稳,便也没有说什么,眼睛却在她的指尖打转。
那里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只是他分不清,那是练弓箭时留下的,还是其他的什么。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女红上面。
二郎坐在一侧连连擦汗,随即说道:“罢了罢了,也别再说了,女人温顺些,嫁个好夫君才是正事。”他说着,急急转移话题,“不知何时去学习制作彩墨?”
二郎有些被吓到了,自家温顺的妹妹,居然敬佩吕后那样可怕的女人,虽然说得在理,可惜这都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万一被这几个人精发现了端倪可如何是好?
姚大郎也顺着话题说了下去:“我才过来,还不急,待午饭过后,我带你们过去。”说着,便去薛三郎身侧跟着看画,“妙!妙极!这色彩当真是世间最为艳丽的颜色,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