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也被烟熏得直流泪 他点点头: 好 我会分派几个人建个隔火带的
救火行动一直持续到晚上8点才结束 连鸣凤山庄的留守人员以及农业部的人在后来看到烟柱后 也赶了过来参与救火
但三层小楼还是没有保住 幸运的是 这幢楼周边有两座小楼都是水泥楼房 另一座虽然也是木结构的 但在封海齐指挥下被大家拆了半边 再加上众人持续不断在浇水 大火在烧塌了整幢三层楼后 就没有再进一步蔓延
已经是夜间里10点 但卫生院里灯火通明 刚刚洗了澡吃了宵夜的人们打着疲惫的哈欠 依次爬上农用车或三轮车 准备回鸣凤山庄睡觉 因为车位有限 民政部的张丽梅毫不犹疑就安排老人和孩子们先走 救火时 其实是男人们出力最多 这时热汤热饭一下肚 双腿就发软 眼皮子直打架 恨不得现在就钻到热乎乎的被窝里 但没有人因此而和张丽梅吵闹挤进老人孩子堆里去的 开玩笑 这可是在崖山 不是原来的市区 有的小伙子累狠了 干脆抱着胳膊躺在注射室长条椅上打起瞌睡来
卫生院的大厅里吵吵嚷嚷 但在院长办公室 却是出奇地安静
王路使劲用手搓了搓脸 打消掉倦意 红着眼丝道: 这就是我们在一楼找到的东西 都在这儿了
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陈薇、谢玲、封海齐、周春雨、陈老伯、裘韦琴、李波、老俞头等都在 大家大眼小眼齐齐盯着王路桌子上的几样东西
一只奶瓶 已经被火焰的热浪烤得半融化了
一只奶粉罐 被重物砸了一下 原本的圆桶已经半瘪了下去 罐体也裂了开来 奶粉撒在了桌子上
还有几件婴儿服 上面满是黑灰和泥水
另外还有几个黑乎乎的残块 似乎是塑料件 被火给烧融变焦了
王路叹了口气: 这些 都是武装部的小伙子在老封带领下 从小楼一楼抢救出来的 当时火势蔓延得太快了 一楼的房间也被引燃了 心急慌忙的 小伙子们只能碰到什么东西就往外搬 这几样婴儿专用物品 都是我们事后从搬出来的一堆杂物中细细翻捡出来的
陈薇走到桌子边 捡起奶瓶 对着灯光照了照 她道: 这奶瓶没用过 大家看 虽然瓶壁被烟给熏黑了 但里面并没有冲泡后奶粉的残渣
裘韦琴迟疑了一下: 那也有可能是用过后洗干净了
陈薇没有和裘韦琴争辩 又取过奶粉罐 打开盖子 递给裘韦琴看 裘韦琴只看了一眼 就发现了蹊跷――奶粉罐口的那层金属薄膜 并没有被撕掉 她喃喃道: 这样说来 这奶粉还没被食用过
王路咳嗽了一声: 这里还有一样东西 大家可以看看 他捡起了桌子上一块巴掌大的纸片 这纸片因为并不大 又是平躺在桌子上 大家刚才并没有注意到 ,
纸片在大伙手里轮流转了一圈 那是包装盒的一部分 在烧焦的纸面上依稀能看到 功能实木无漆环 几个字
周春雨皱着眉: 这上面应该是‘多功能实木无漆环保婴儿床’几个字 他抬起头看看大家 补充道: 梨头出生前 我曾经在淘宝上购买过类似的婴儿床 因为没有用油漆 这类床非常受欢迎 所以有印象
王路似乎是自言自语道: 没有使用过的奶瓶 尚未开封的奶粉罐 最小号的婴儿衣服 刚刚买来的、连包装盒都没来得及扔掉的婴儿床 还有 嗯(他拨了拨桌子上那几个塑料残块) 这应该是拨浪鼓什么的玩具了
王路象是拼积木一样 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述说着 最后 他长长叹了口气: 她正在临产期
她正在临产期 确切地说 它正在临产期
那只女丧尸 在生化危机爆发时 正在临产期
呯 门被推开了 钱正昂站在门口 身上还穿着白大褂 戴着手术手套 王路眼睛一亮: 钱医生 对那只女丧尸的解剖结果怎么样
钱正昂苦笑道: 王哥 我是牙医 可不是妇产科大夫 你交给我的那只女丧尸 它的子宫早就腐烂变质了 解剖开来里面全是一堆尸液烂肉 我哪里看得出来它究竟是什么时候生孩子的
王路叹了口气: 也是难为你了 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 但弄清女丧尸的生育时间 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钱正昂点点头: 我明白 王哥 虽然查不出女丧尸确切的生育时间 但这里还有一些我解剖后观察到的情况 可以向大家介绍介绍 听听大家的意见
他细细道: 从那根联结着母体和婴儿的脐带看 如果是正常人分逸 脐带经过这样长时间后 早就该自然脱落了 但因为丧尸化后 脐带已经发生了异变 所以至今没有完全腐烂 还有 婴儿身上没有任何咬痕 但它却又是丧尸 说明它的生化病毒是在母体里就被感染的 另外 女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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